一日恋爱关系
,餐桌上也聊得火热,许轻漾时不时插一句,主要还是埋头苦吃。

    当一盘油亮的白灼九节虾端上来时,她眼睛亮了亮。她是个狂热的海鲜爱好者,但虾剥起来有点麻烦,她有些犹豫要不要剥,

    她的眼神在桌上转过一圈,最终回到九节虾上。

    “服务员,麻烦剥一下虾。”

    她刚想开口请人帮忙处理,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传入她的视线,抢先一步伸向虾盘。周演听到她的话,动作停顿了一下,随即不着痕迹地收回了手,仿佛只是活动了一下手腕。

    她的视线不由自主地看向那只手,中指的戒指失去了踪影,但浅白的戒痕在灯光下格外刺眼。

    她心头微涩,撇开视线。

    周演神色如常地取过旁边的一次性手套带上,对走来的服务员说道:“麻烦处理下这盘虾,谢谢。”

    “哎呦。”那边的宋老师像是看见什么热闹,打趣道:“小满不是虾过敏吗?这手套戴的,剥虾给谁吃啊。”目光意有所指的扫了扫。

    “他爱吃。”周演面不改色,熟练地拿起一直虾,三两下剥出完整的虾肉,精准地丢进谢云清碗里。埋头苦吃的谢某,看着从天而降的一个个虾仁,受宠若惊地抬头,表情夸张地像是见了鬼。

    “谢谢哥。不愧是哥亲手剥的,这味道,太美味了。”谢云清极为做作地延长语言,还嗦了一下筷子,摆出一份陶醉的样子。

    显然是被做作的表演恶心到,周演浑身起鸡皮疙瘩,摘下手套,起身去厕所。

    酒过三巡,所有人饭饱食足,停筷闲聊。

    谢云清趁着人不在,借着酒劲开口,凑近宋老师,压低的声音又让邻座几人都能听清:“宋姨,我举报个事儿,演哥在国外那会儿,可金屋藏娇着呢。”

    许轻漾竖起耳朵,夹筷子的手僵住,心像是被针戳破了。她端起茶,掩饰性地抿了一口。

    宋姨眉头一跳,来了兴趣:“小子还是丫头啊。”

    “哎呀。”谢云清一拍大腿,“妥妥的丫头,我估摸着啊,关系不一般,这戒指都在手上戴了几年咯。”

    谢云清背靠太师椅,一手撑椅背,一手在空中比划。

    “你们在聊什么。”清冷的声音突兀地响起,周演犀利的眼神落到谢云清身上。

    谢云清的手在空中画了一圈,指出的手缩成拳头收回来,他避开脸,摸摸鼻子,眼神飘忽,“没啥,瞎聊呢。”

    桌上的话题骨折,谢云清又是一个马虎糊弄过去,被周演的目光冷得缩了缩鼻子。

    周演坐下没几秒,吃饱喝足的双喜溜达过来,围着周演嗅了嗅,突然一口咬住他的裤脚,哼哼唧唧地往外拽。

    “啧,松口。”周演不耐烦,试图□□上的口最。双喜却异常执着,使劲把他往院子里拖。

    周演大概也是在屋里呆地闷热,索性起身,跟着双喜走出去。

    周演坐在秋千上,双喜松了口,趴在他腿边仰视他,尾巴有一下没一下拍着地面。小狗显然看出了人的烦闷。

    “小鬼头,管好你自己。”周演没好气地揉了一把狗头,手揩去裤腿上的口水。

    “汪。”双喜留下嘲讽似的叫声,转头回屋里,摆出苦口婆心的样态。

    周演没理会她,侧头望向湖水。半数落日被湖面吞噬殆尽,剩下几缕余晖染红半边天,漫天的火烧云顺风涌向落日。

    院子里留下秋千轻微的吱呀声,周演喉结艰难滚了滚,抚平压抑的情绪,收住呼吸。

    他双手攥紧,白日里那疏离的面具破碎,露出背后的疲惫和难以言说的情绪。他需要靠这片刻的独处调整自己。

    许轻漾被双喜用鼻子轻轻拱住,接过嘴里的花,被拉到院子,她立在门廊,没有出声,静静地看着秋千上那个身影。

    意外的车祸让两个人重逢,一晚上的陪护,他究竟是良心作祟还是心怀鬼胎。今天又可以划清界限,他到底在想什么。

    所有的情愫在国外女友的消息下,归于湮灭。

    许轻漾看了眼秋千,恍了神。

    莫名想起他们见的最后一面。那是两人高考结束的晚上,俩人陪着班里继续高考。

    夜色偏凉,残月当空。梅雨缠绵,粘稠的细雨模糊视线,稀稀落落的雨声占据听觉。亭子两翼的悬灯跟随风雨摇晃,几只鸟于亭下遮蔽。

    雨伞被扔在一旁,他的发梢沾了水珠,怀里的提拉米苏依旧保持冰凉。他慌张赶来,眼里闪烁着喜悦的光芒。

    她喉咙微滚,撇开少年递来的提拉米苏:“周演,你一定要去美国吗?”

    周演感觉不对劲,但他压下奇怪,扯出笑:“我妈希望我去美国上大学。”

    “我们不要再联系了。”许轻漾单刀直入。

    周演的手麻木,他站在台阶上,半个身子暴露在雨中。周演压抑住哽咽,语气轻松:“你别担心,只是异地恋而已。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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