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少爷,有何贵干
材,走到屋外抽了根烟。

    胡秋华看着许轻漾一气呵成的书写,有点满意地点头,侧头扫视着一旁上下打量着黑板字的梁巍容。

    他也是依葫芦画瓢写下姓氏,与其说是写下,不如说是画下女书。

    胡秋华拿过笔,俯身一笔一划教他书写。

    许轻漾眼神落到自己写的类似于楷体字画的女书上,非常赞同的点点头。她重新沾墨,下笔准备再练习几遍,周演突然凑过来叫声“许轻漾”,吓得她笔一抖,拉出一长条水墨。

    许轻漾侧头,横眼对上周演的脸:“周少爷,有何贵干。”

    周演先礼后兵:“许轻漾,你这字写的真漂亮。”

    许轻漾觉得周演没放好屁,但还是微微扬其下巴:“嗯哼。”

    周演一脸苦恼:“我忘记周怎么读了。”

    许轻漾回了“周”的读音,继续下笔写字。

    周演跟读了一声,明显有些混沌。许轻漾又读了一遍,纠正他的发音。

    “你读一声我听听。”

    周演张嘴,用土话读了一声:“周。”

    “挺不错的,你继续写吧。”

    许轻漾写完了一个字,周演又凑过来:“我忘记笔画顺序了。你能写一个给我看看吗。”

    “你怎么这么菜。”

    嘴比脑快,话说出口许轻漾就沉默了,她记得高中时周演还挺聪明的,怎么长大了反而冥顽不灵了。

    她的字娟秀纤细,模仿着胡秋华自创的柳叶体,一笔一划写下“周”。

    总感觉有人看着自己,许轻漾转头对上周演充满笑意的视线,她怔住:“你看我干嘛?”

    周演嘴角压不住,他侧过身,语气散漫开口:“墨水沾你脸上了,挺好笑的。”

    许轻漾抽出纸巾小心翼翼贴了几下脸,她下午还要继续拍摄,怕擦去脸上的妆容。随意擦完几下,纸巾上洁白无任何痕迹。许轻漾朝着周演眨眼:“我脸上还有吗?”

    周演挑眉,目光扫过她的脸。

    他的目光格外灼热,许轻漾耳根有些微红,忽然想起可以用手机前置看。

    有的人同样的伎俩用了两遍。

    还没来得及点开相机,一双手探过来,揩在她的脸上,又很快收回。

    许轻漾被周演的动作吓到,微微晃了一下。

    周演笑:“现在没了。你对着仔细看一下。

    许轻漾反应过来,她对着手机上下摆动着脸,妆容服帖,面色光洁,没有黑色的痕迹。她低声:“谢谢。”

    她神色却有些迟疑。

    擦去墨水应该要残留墨迹吧。

    她偷瞄了一眼周演的大拇指,隐约透出墨色。

    为了排除光线的原因,许轻漾抽出一张纸巾,递给周演,笑:“你的手都脏了,擦擦吧。”

    周演接过她递过来的几张纸,眼底带着深不见底的笑意,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每一根手指,事无巨细地摩挲着角落。

    他的手骨节分明,纤细修长,瓷白的指腹处沾染了墨水,黑色的入侵不仅没破坏白玉的美感,反而增添几分禁/忌之感。

    但许轻漾是个没有艺术细胞的人,她看到纸巾上渗着墨迹,只是心里嘀咕这粉底防水性还挺不错的。

    周演将纸团扔在一旁,转回身子,说:“我会了,你检查一下。”周演提笔,龙飞凤舞写下“许”和“周”。他的字不同与许轻漾的娟秀,字形飘逸,笔力虬劲,别有一番风味。

    胡秋华转到两人面前,看到他们独居风格的字迹,半开玩笑:“你们女书书法的水平都要超过我了。”

    周演不置可否,许轻漾则是淡淡笑着。

    胡秋华的上课方式不同于现行的来源讲述,摄影师示意她讲述一下女书的来历,作为短视频的前摇。她摆了摆手,表示都是些苦难的来源,没什么好歌颂的,现在女书不用再描写苦难了。

    但当许轻漾问及她的学习经历时,她却打开了话茬子。幼年学习的记忆仿佛历历在目,掌心依旧保有指间压过的温热感。她回忆地有些出神,淡淡说道:“我们这里的女书啊,都是隔辈传下的。”

    在她的记忆里,母亲总是忙碌着家里的大小琐事,弟弟则是走街串巷,不是和小伙伴们打闹,就是在学堂里读书。

    她性子冷淡,不爱学习,家里也没有送她去学堂。分担完家里的些许琐事,她就蹲在大门的门槛上,呆呆地望着天。青街瓦巷,苍天白云。她看着弟弟的背影,脑海里全是空白。

    “秋华,到阿婆这里来。”

    胡秋华扭头,发现奶奶正坐在院子里,眼角笑得炸花。

    “阿婆。”胡秋华坐到阿婆身边的椅子,抬头盯着阿婆,“是要喝水吗?”

    阿婆挥挥手,嘴里开始唱歌。胡秋华竖耳细细聆听,这是阿婆和她的老同经常在一起哼唱的歌曲。

    她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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