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
是正常的。而我想要的不止那些,仅此而已。好了,之后你和思璇去负责创合的事,也增加点经验,这对你不是坏事。”

    印桥雀跃的心冷却下来,让他这种社恐去和那些人打交道盯项目,他宁愿窝在工作室里画设计图。但Autu这样说肯定有他的考虑,所以他还是。认真地答应了下来:“好,我会和思璇姐好好学的。”

    印桥回自己座位之后不久,就看到Autu似乎有些疲惫地拿起自己的手包准备出门。这会儿距离下班时间还差一点,刚才Autu点拨了印桥,印桥鼓起勇气问了一句:“Autu您去哪里,我给司机说一声让他送一下。”

    “不用了,我去酒吧。”Autu揉着太阳穴,不想耽误司机正常下班。谷思璇连忙跑过来问她:“Autu,你去哪个酒吧,结束以后我和印桥去接你,大晚上的一个人不安全。”

    Autu摇头算作拒绝,谷思璇见她坚持,只好压下心里的担心问她:“那您告诉我您在哪个酒吧总可以吧,这样我们也放心。”

    Autu抬起眼看着谷思璇,对方眼里的担忧快溢了出来,让她有片刻恍惚,就这样说出了酒吧的名字:“离岸,庆北路那一家。”

    谷思璇记下,目送着Autu出门。

    工作室所有人都知道,Autu从来都是独来独往的一个人,作为助理的谷思璇更甚,所以不免对这位年龄上没比自己大多少的设计师更操心一些。

    Autu坐在车里,城市夜幕降临,各色的霓虹灯在车窗上扇动,印在她的脸庞上。

    她想喝酒,想坐在酒吧里享受氛围,却又讨厌酒吧的嘈杂,离岸则是她比较喜欢和常去的一家。

    离岸的老板大名叫庞东风,以前也是个设计师,改行以后周围人都叫他庞哥,以前的名字倒是没人叫了。Autu创立工作室时还企图拉他入伙,只不过他嫌设计又苦又累还赚不着钱,吹牛自己下海都比这赚得多,Autu只得放弃。

    “大设计师心烦了?这次又是因为谁?”庞东风给她倒了杯茶推过去,Autu却嫌弃地看着那杯茶:“我来你这是来喝酒的,给我调杯鸡尾酒。”

    庞东风嘿笑一声,又换了杯牛奶给她:“行了,喝点牛奶骗骗自己舌头得了。你还干着设计这行呢,酒喝多了容易变笨。遇到什么事了,说说?”

    Autu看着两个被子,最终还是把茶杯移回自己手边:“他回来了。”

    旁边有客人点单,调酒师有些忙不过来,庞东风拍了拍调酒师的肩膀,让他腾了点地方给自己,堂堂老板也干起调酒的活计来:“谁这么大本事啊,烦得我们大设计师都要来喝酒发泄了,该不会是…?”

    “嗯。”Autu转着杯子,却没有要喝的意思:“我不知道他这次回来是为了什么。不过不管为了什么,谁都不能阻拦我的事业。”

    庞东风有些沉默,调酒的速度也慢了一些。Autu的事他知道一些,但不多。但他很清楚Autu是一个怎样的人,这位如果真的是为了Autu回来,那可在她面前讨不着好。

    调酒师将刚才调出来的那杯雾岛月夜递给Autu,用眼神示意她:“这是七号桌的先生请您的。”

    Autu没接那杯白金与蓝白交融的鸡尾酒,声音不大不小,却刚好够对方听清:“我没心情陪你玩猎艳游戏,你找错人了。”

    Autu不留情面的话让请客的人面子上有些挂不住,站起身来就要走过来找Autu的麻烦。庞东风看情况不对,放下调酒器正准备走出吧台阻拦时,却有人快他一步,高大的身躯直直挡在了她前面:“合格的绅士应该懂得选择在合适的时机退场,否则我不介意帮你选择。”

    柯一野那张极具辨识度的脸,即便庞东风这个从不看电视新闻的人也认得。那人偃旗息鼓,讪讪地坐回了自己的桌子。

    “柯总说得不错。那么合格的混蛋也应该有点自知之明,而不是在我表现出不想见你时又出现在这里,不是吗?”

    Autu拿起庞东风给她的茶杯,毫不犹豫泼在了柯一野的脸上:“这是警告,没有下一次。”

    柯一野却丝毫未躲,看到Autu依旧穿着白天穿的裙子,反而脱下外套披在她肩上,又不放心地拢了拢:“入夜了气温低,别冷着。”

    Autu有些怔然,下意识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外套,上面还带着柯一野的体温,忍不住开口:“你……”

    “我这次回来就不会再走了。秋词,你骂我也好,恨我也好,我都不会再离开了。今天你走得急,有样东西我忘记给你了。”柯一野说完拿出一个小盒子,当着Autu的面打开,里面是一枚蝴蝶发卡。

    庞东风以前也是设计师,这枚蝴蝶发卡既普通又粗糙,粉色的饱和度太高,连发卡处的金属部分也生锈了,卖一块钱都嫌多。

    可Autu却把蝴蝶发卡捏在手心,发卡在手心压出深深的痕迹也没放开。

    就像怕它飞走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