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卫科长冷笑一声，将从他身上搜出的微型照相机和几张图纸扔在桌上。图纸上赫然是无人机的电路简图，虽然都是外围设计，但已经触及保密红线。
周所长看着这些证据，脸色阴沉如水。他转向安德烈："上校，这就是你们的诚意？"
安德烈面不改色："这是个误会，这位同志只是对我们的军事合作太热情了。"
"热情到半夜偷拍？"王黎质问道。
会议室里的气氛剑拔弩张。安德烈突然叹了口气："好吧，我承认我们有些操之过急。但这也证明了一点——我们对这项技术的重视。"
他站起身，整了整军装："莫斯科刚刚回复，原则上同意用AL-7的部分技术交换。不过......"他意味深长地看了看周所长，"我们需要一个完整的蜂群作战演示。"
周所长和王黎交换了一个眼神。他们知道，这既是苏联人的最后试探，也是这场博弈的关键时刻。
"可以，"周所长终于点头，"三天后，靶场见。"
当苏联人的车队离开后，邓教授立即下令："立即更换所有门锁密码，加强夜间巡逻。另外——"他看向王黎，"准备一份''''特别''''的演示方案。"
王黎会意地笑了："明白，我会让三号机好好表演的。"
夜色中，研究所的灯光依然明亮。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正在打响。
清晨的靶场上弥漫着薄雾，二十架无人机整齐排列在跑道上，银灰色的机翼上凝结着露珠。王黎蹲在三号机前，最后一次检查电磁弹射装置，指尖在冰冷的金属蒙皮上轻轻摩挲。
"记住，"她压低声音对操作员说，"当我说''''检查通讯''''时，立即切换到备用频段。"
安德烈带着苏联代表团早早来到观礼台。他今天特意换上了崭新的军礼服，胸前勋章在晨光中闪闪发亮。两位苏联技术人员拿着笔记本，眼睛紧盯着跑道上的无人机编队。
"周所长，"安德烈热情地伸出手，"今天终于能见识传说中的蜂群战术了。"
周所长微笑握手："希望不会让同志们失望。"他的目光扫过观礼台后方——邓教授正带着两名保卫科干事，不动声色地监视着苏联人的一举一动。
上午九点整，演示正式开始。
“报告首长，检查完毕，可以飞行。”王黎报告。
"批准飞行。"周所长转头示意安德烈上前观看。
“无人机准备——起飞。”
随着王黎一声令下，二十架无人机同时启动。电磁弹射器发出尖锐的嗡鸣，第一波五架战机如同离弦之箭刺破晨雾。紧接着是第二波、第三波......短短三十秒内，所有无人机全部升空，在三百米高度迅速组成标准的三角攻击队形。
观礼台上响起一片惊叹。安德烈的瞳孔微微收缩——这种整齐划一的编队动作，苏联最先进的有人战机都难以做到。
"现在展示的是基本队形保持。"王黎对着麦克风解说，声音通过扬声器传遍全场，"接下来将演示动态重组功能。"
她向操作台输入一串指令。只见编队中两架无人机突然脱离，一个优雅的横滚后开始返航。与此同时，剩余十八架战机如同具有生命般自动调整位置，眨眼间就重新组成了完整的攻击阵型。
"这不可能......"一位苏联技术人员失声惊呼，"没有中央计算机怎么实现自主编队？"
安德烈猛地转头看向周所长："你们用了什么导航系统？"
周所长笑而不答，只是指了指天空。此时无人机编队已经抵达靶区上空，随着王黎按下投弹键，十八个黑点同时落下。远处模拟敌军阵地的区域顿时腾起连绵的爆炸烟云，冲击波连观礼台都能感受到。
"命中精度误差0.5米。"观测员大声报告。
就在众人惊叹时，王黎突然皱眉："检查通讯！"
操作员迅速切换频段。观礼台上没人注意到，两位苏联技术专家悄悄对视一眼，其中一人不动声色地摸了摸西装内袋——那里藏着一个正在工作的无线电干扰器。
但让他们震惊的是，天上的无人机编队丝毫没有受到影响，依然保持着完美队形开始返航。
"我们的系统有特殊的抗干扰设计。"王黎意味深长地看了苏联人一眼，"任何外部干扰都会触发自动保护机制。"
安德烈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他清楚地看到，无人机群短暂地闪烁了一下信号灯——但不是失控，而是系统在自动切换加密频道！
演示结束后，苏联代表团陷入了诡异的沉默。安德烈把周所长拉到一旁："我们需要单独谈谈。"
在保密会议室里，安德烈终于掏出了底牌："我们可以提供AL-7发动机的完整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