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资料，包括高温合金配方。"他紧盯着周所长的眼睛，"但条件是——我们要蜂群控制系统的核心算法。"

    周所长缓缓摇头："算法不能给。不过......"他取出一个密封的文件袋，"我们可以提供经过简化的外销版本，足够你们开发基础型号。"

    安德烈刚要反对，周所长又补充道："另外，我们愿意分享一项关键技术——无人机抗干扰通讯协议。"

    这个让步让安德烈眼睛一亮。苏联在电子对抗领域一直落后于美国，这项技术正是他们急需的。

    当天的签字仪式上，双方都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但就在苏联代表团离开后，邓教授立即召开了紧急会议。

    "他们拿走的算法是经过处理的，"张组长汇报道，"核心的分布式决策模块已经被替换成了集中式控制。"

    邓教授冷笑："够他们折腾半年了。等发现有问题时，我们的三转子发动机应该已经试制成功了。"

    周所长站在窗前，望着远去的车队。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一直延伸到墙上那幅中国地图——在北部边境线上，几个红色图钉格外醒目。

    "通知沈阳飞机制造厂，"他头也不回地下令，"AL-7的逆向工程明天就启动。另外，无人机部队进入战备状态。"

    王黎顺着他的目光看向地图，"您担心苏联人......"

    "记住，"周所长转过身，脸上是前所未有的严肃，"当北极熊向你示好时，最好先检查自己的猎枪有没有上膛。"

    窗外，最后一架无人机正缓缓滑入机库。在它旁边，地勤人员正在给新到的神秘设备开箱——那是用无人机技术资料换来的，来自遥远莫斯科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