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织决定，调你去新成立的‘航空技术研究院’任□□，主要负责……理论指导。”顾廷军意味深长地看着她，“不用天天来上班，每周上两节课就行。其余时间随你自己安排。”

    王黎眼睛瞪得溜圆：“教、□□？我？教什么？”

    “无人机相关理论基础，还有……”顾廷军顿了顿，“你父亲可能提到过的，其他‘先进技术理念’。”

    王黎瞬间懂了——这是知道自己技术真的不行，还要再榨出点剩余价值啊！他时间自由安排？这要怎么安排？安排两节课讲啥吗？还其他先进理念，你才是穿过来的吧？知道这么多。

    “顾团长！”她活人微死状，“你们就不能换个人吗？我真的不行。”

    “十一月开课，你还有时间准备。”

    “见鬼的十一月。”

    顾廷军微微笑……突然他压低声音：“对了，那幅字，最好找个稳妥的地方收好。需要的话，我认识个手艺不错的裱糊师傅，可以做个仿品挂出来，真迹保存起来。”

    王黎一怔——这一刻她能感受到顾廷军的善意！

    “谢谢！”她真诚地说，“还有……谢谢你一直以来的关照。”

    顾廷军站起身，嘴角微扬：“不客气，王□□。明天见。”说完转身离开，背影挺拔如松。

    王黎望着关上的门，长舒一口气。她轻轻抚过那幅字，墨香萦绕指尖，仿佛在提醒她——无论情愿与否，她已经与这个时代，与这个国家，紧紧绑定在了一起。

    “既要又要是不可能了，”她自言自语，“那就……走一步看一步吧。”

    窗外，秋日的阳光正好，为那四个力透纸背的大字镀上一层金边。王黎小心翼翼地将它卷好，藏进了衣柜最深处。那里，还静静地躺着她的手机和那叠“小抄”——两个时代的连接点，也是她最大的秘密。

    “爸爸，”她对着空气轻声说，嘴角泛起一丝苦笑，“您真要……名垂青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