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挠头，像是失去了心爱玩具的小孩，“算了算了，反正来日方长。进来喝杯茶吧。”

    随着门被关上，豆面人擦了擦汗

    “好险…”

    门内，莫娜打了个大大的哈欠：“赶紧的，安排完我要回去补觉了，飞艇上的床硬死了。”

    尼特罗笑眯眯地斟了两杯茶，氤氲的热气模糊了他眼中一闪而过的锐光。“那么，‘引路人’卡赞，”他语气随意，却带着不易察觉的分量，“对于协会目前暂停探索黑暗大陆的决议，你怎么看？你们那边的‘规则’，对此有什么‘说法’吗？”

    卡赞接过茶杯，指尖感受着瓷器的温热。他沉默了片刻，狭长的瞳孔在蒸汽中显得有些朦胧。

    “规则并无褒贬，会长阁下。”他的声音沙哑，却平缓如深潭，“它只是存在，如同河流只会朝低处流淌。协会的决议，是人类基于自身生存智慧的选择，这本身……”他微微停顿，尝试挑选恰当的词汇，“……或许也正是规则所导向的结果之一。”

    尼特罗摸着胡子，发出意味不明的“唔嗯……”声。

    莫娜嘬了一口热茶，懒洋洋地插话：“老头，别套话了。他的意思就是‘这样挺好，大家都消停点’。”她放下杯子，看向卡赞，“对吧？”

    卡赞的嘴角浮现出一丝极淡的、近乎虚无的笑意。

    “可以这么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