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

    “切…哪儿来的落魄大小姐…”

    莫娜揣着那几块“面包碎金”溜出餐馆，刚拐过街角就忍不住低头笑出声。她扯扯眼睛上的布条，心里把老板的“口嫌体正直”夸了八百遍。

    “嘿嘿，不用洗盘子咯。”她蹦蹦跳跳地走在街上，“回头赚了戒尼，高低得来吃顿贵的还人情。”

    按照老板指的方向往市中心走，石板路渐渐变成平整的水泥路，街边的木屋换成了带玻璃窗的商铺。莫娜一路走一路看，手指无意识搅着裤缝——这地方比她想象中热闹，路边小贩的叫卖声、孩子们追跑的笑声、甚至连风吹过树叶的声音，都带着“生活”的实感。

    路过一家服装店时，她对着橱窗玻璃一瞥，才发现自己头发早已失去了光泽，长久没换的布条在刚刚跑动时沾上不少灰，鞋子和衣服倒是干净却也有不少破损，活像生存经验为零但尽量不把自己搞得一团糟的小屁孩。

    “难怪老板把我当小可怜，‘清理一新’果然还是不能拿来洗头。”她啧了声，“先换件衣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