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阳光是橙黄色,暖暖的洒在大地上。
榆乌市中心一栋别野二楼外,徐清渝整个都软软的躺在沙发上,丸子头被弄得有些散乱。
徐清渝她脸色有些潮红,整个人虚脱有些蔫蔫的,双眼失去往日的光彩,活力一点点褪去,手臂没有力气抬起来,半个脸埋在抱枕里,睡裙也有点乱,露出两条光滑的小腿。
她躺在沙发上,身体有些发烫,意识在模糊与清晰间游走。头晕目眩间,仿佛整个世界都在旋转。客厅寂静无声,只有她不断的咳嗽声打破这份安宁。
沈自淮一手拿着水杯,另一只手拿着一盒未拆封的药走上来便看见她这副样子。
整个人躺在沙发上,半死不活的样子,额头隐隐还有冷汗冒出。
他眉头皱起又舒展开来,叹了口气。
他走近将手里的药和水杯顺手搁在桌上,又坐在沙发上,手臂穿过徐清渝腰肢,将她往自己身边一带,很容易的将她整个人环抱住在怀里。
一股熟悉的味道将徐清渝包裹住,思绪混沌间也有些清晰,眼睛半睁开,看清来人时,又将双眼一闭,头埋在他怀里。
“我们吃点药好不好?”
沈自淮压低声音哄着她,声音像迷药,无时无刻蛊惑着她。
少有的温柔从他嗓子里流露出来,徐清渝瘪瘪嘴,头还埋在他怀里,不为所动。
见她不动沈自淮,空出一只手,将她脸扒出来,手撑拖住她下巴,整个人靠她很近,她整个样子在他眼里放大,徐清渝眼神迷离,嘴角向下弯。
“张嘴喂你吃点药,好不好?”
沈自淮弯腰凑近她,两人几乎鼻尖快要碰上,气息喷洒在她脸上,有些痒。徐清渝嘴唇微张,有点想说话的意思。
快答应的时候,她似乎又想到什么,将头一扭,表达自己的抗拒。
沈自淮见哄不动,抬手摸了摸她额头,比先前还要烫。
徐清渝一开始发烧的时候,沈自淮就想带她去医院,但小姑娘,跟见鬼似的,死活不让他带去,只能在家吃退烧药,但效果不佳,这次徐清渝连吃药都不肯吃。
徐清渝不愿吃药,又发着烧,沈自淮直接来硬的,不给她商量的余地,将她扶正后,一只手捏着她下巴,强迫她抬头,另一只手拿过桌上的水杯,顺着她的嘴一点点喂水进去。
沈自淮力气大,徐清渝又发着烧,反抗不了,只能任由着他喂自己吃药。
沈自淮来硬的时候,她才发现自己根本没力气跟他对抗,不愿意吃药,沈自淮还哄着她,完全是愿意宠着自己。
但人被宠久了,多少有些恃宠而骄,一旦跟她反着来,徐清渝她心里就有些委屈。
吃完药后徐清渝感觉自己更不好了,整个人窝在他怀里,闭着眼睛休息。
沈自淮抬手轻拍她背,眼睛盯着桌上的水杯,似是在思考什么。
闻着他身上的气味,加上吃了药的副作用,在他怀里,呼吸渐渐平稳。
许久沈自淮才抱着她起身,随手抓了件外套将她包裹住,抱小孩似的拖抱在怀里出了别墅。
……
上车后也还是将她抱在怀里。
“去市医院。”
还是对司机说的,眼神却落在徐清渝脸上。
徐清渝脸色还是有些潮红未退去。沈自谁又用外套将她裹紧了些。
榆乌十月未尾已经有些冷,车里开了暖气,她身上又裹有外套,但沈自淮还是将她抱在怀里,紧紧抱着,时不时还用手去探探她体温。
像对小孩子生病一样,温柔又耐心的照顾着她,哄着她。
徐清渝再次醒来,是在医院。
她看着周围白花花的墙,猜到自己是在什么地方。
瞬间又有些不开心。
“醒了,口渴吗?喝点水。”
将她扶着坐起,一只手将水杯递到她跟前。
徐清渝抬眼望去,眼神里满是控诉,想出声说话,喉咙有些痛。
“看我也没用。”
下巴扬了扬,示意她接过水喝下。
徐清渝照做,一杯温水下肚,喉咙舒服不少。
“好好休息,你染流感病毒,这几天别闹,先听我的。”
沈自淮接过她手里的空杯子。
流感病毒?一时间徐清渝像泄了气的气球,瞬间又变得蔫蔫的。
刚刚的不开心一扫而空。
她没想过会这样,以为只是简单的发烧。
沈自淮看见她的反应,有些好笑,但陌名的看着她发白的嘴色又有些心疼,不知从哪弄出一盒薄荷糖,递到她手里。
“喉咙不舒服,吃两颗这个,不要吃太多一次性。”
优之唯品家的玫瑰荔枝味薄荷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