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清渝她喜欢有关荔枝味的一切。
徐清渝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一时间明白自己之前在生什么气。
不知道为什么不愿意来医院,不知道为什么不愿意吃药,那段时间单纯看他不顺眼,想跟他对着来干。
“这里有喝的,还有点零食,要是饿,你先垫垫肚子。”沈自淮这话说的,大人要出远门,放心,小孩子在家出门时叮嘱的一样。
徐清渝有些懵,不理解他为什么这样说。
“嗯?”她声音还是有些哑,眼神烦着他的手望过去,才发觉桌上有一大包东西。
“天已经有点晚了,我去给你买点饭。”沈自淮说着还将右手手腕上的表伸到她面前。
手腕上的表是劳力士绿金迪,她定定的看了会,时间是7点半。
“也不算很晚。”
她小声嘀咕,由于嗓子的原因声音很小,落在沈自淮耳朵里,像小猫喃喃自语,像撒娇。
沈自淮他没听清,便突然凑近她。
“嗯?说想吃什么?”
沈自淮没听清以为她说想吃东西。
眼神一下子撞上,徐清渝掉进他编织好的陷阱里,掉进他的关怀里。
徐清渝不管多久,沈自淮的突然靠近她心总会狂跳不止。
24岁的沈自淮好像变了好多,脸上褪去了那股稚气,眼神变得凌厉深沉,思想觉悟也更加杀伐果断。又好像什么都没变,还是像以前那样,发型没变,也还是一样爱穿白色上衣,也记得有关她的一切。
他头发似乎有些长,弯腰头下垂的时候,前额几缕碎发,右眼卧蚕中间那颗小痣,都像毒药,又像蛊,让她找不着北。
“没有。”
徐清渝下意识摇头,身体本能的远离。
眼睛慢慢拉远,取而代之的是他的整张脸。
沈自淮又交代了几句,她完全听不进去,耳朵发烫。
好手段,还生着病呢,就把她撩的找不到北了。
直到沈自淮出去后徐清渝还也没有反应过来,直到隔壁床的一个老婆婆开口出声。
打破她放空的思绪。
将她一把拉回现实。
“小两口很恩爱啊。”
声音很和蔼。
徐清渝望过去,才发现隔壁床居然有人,是一位头发发白的老奶奶,手上还插着针。
后知后觉,那刚刚她跟沈自淮的那些互动不是被别人尽收眼底了?
她内向,脸皮又薄,我一个陌生人这样当场打趣,自然有些受不住。
“哈哈,没有。”她悄悄躺下,整个人滑进被窝。
好尴尬啊!!!
内心的小人疯狂在尖叫。
一时间又有些怪他,怪沈自淮不给她换个VIP病房,他一只表都上万,不知道,给她换点好的病房。
徐清渝又在心里偷偷给他记上一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