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余依眼睛一下子亮了,周鹤川却突然站起身:"我去加个菜。"
等周鹤川离开包厢,周余依立刻凑过来:"屿夏哥,我哥是不是生气了?"
江屿夏摇摇头:"他只是在想怎么帮你。"他顿了顿,"你哥哥真的很好。”
周余依怔住了,笑了笑说“是的,我哥哥他真的很好。谢谢
周鹤川回来时,手里多了份周余依最爱的抹茶大福。他把甜品放在妹妹面前,语气平静:"明天晚上我打电话和爸谈。"
周余依的叉子"当啷"掉在盘子里。江屿夏看见周鹤川垂下眼睛,睫毛在灯光下投出小小的阴影:"但你要答应我,每个月回家一次。"
"真的?"周余依猛地站起来,差点打翻果汁,"哥你最好了!"她扑过去抱住周鹤川,又转身搂了下江屿夏,"屿夏哥也最好了!"
江屿夏红着耳朵笑,周鹤川轻轻拍了拍妹妹的背,嘴角微微上扬。
送周余依上车时,她突然塞给江屿夏一张照片:"屿夏哥,这个送你!"
江屿夏低头一看——是小学时的周鹤川,穿着校服在国旗下讲话,表情严肃得可爱。
"周余依。"周鹤川语气危险。
周余依迅速跳上车,冲两人挥手:"拜拜!祝你们天天开心噢~~"
看着远去的车影,江屿夏忍不住笑出声。周鹤川无奈地摇头,看着他说:"走吧。"
路灯一盏盏亮起来,将两人的影子拉长又缩短。江屿夏捏着那张泛黄的照片,指尖轻轻摩挲照片边缘——小周鹤川系着红领巾,板着脸站在升旗台上,稚嫩的眉头却皱得老成。
"原来你小时候就这么严肃。"江屿夏笑着用胳膊肘碰了碰身旁的人,"像个小老干部。"
周鹤川瞥了眼照片,伸手要拿:"没收。"
"不行!"江屿夏迅速把照片塞进胸前口袋,还拍了拍,"这可是余依送我的。"他故意挺起胸膛,"现在贴着心脏放着呢。"
周鹤川的手在空中顿了顿,转而捏住他的后颈:"幼稚。"
夏夜的风裹着栀子花的香气,江屿夏踢着路边的小石子,突然想起什么:"你真要帮余依说服周叔叔?"
"嗯。"周鹤川的拇指无意识地蹭着他后颈的皮肤,"她去年就提过想去S省。"
"所以你早就知道?"
"她书架上全是天文杂志。"周鹤川松开手,从包里掏出瓶矿泉水拧开递给江屿夏,"去年生日,她许愿时说的是''''希望有一天能亲眼看到马头星云''''。"
江屿夏怔了怔。他想起周余依说起星空时发亮的眼睛,想起周鹤川书柜里那本夹着书签的《天体物理入门》。原来那些细节早就像星轨一样,在无人知晓处静静连成了线。
"你其实......"江屿夏喝了一口水,突然被周鹤川拽到里侧。一辆电动车擦着他们呼啸而过,周鹤川的手臂横在他腰间,温度透过薄薄的T恤传来。
"看路。"周鹤川收回手,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明天天气。
江屿夏的耳根悄悄发热。他低头看着两人若即若离的影子,突然快走两步,转身面对周鹤川倒退着走:"周老师,你小时候在国旗下讲话——"
后腰猛地撞上电线杆,预想中的疼痛却没到来。周鹤川的手垫在他背后,另一只手扶住他的肩膀:"第三次了。"
"什么第三次?"
"今天你差点撞到东西的次数。"周鹤川的声音里带着微不可察的笑意,"需要我给你配个儿童牵引绳吗?"
"......周鹤川!"江屿夏炸毛,却被人就着这个姿势揽住腰转了个方向,"喂!"
"到了。"
眼前是一家亮着暖光的711。周鹤川推门进去,冷气混着关东煮的香气扑面而来。江屿夏亦步亦趋地跟着,看他拿了两瓶黑糖烤奶去结账——那是江屿夏熬夜写题时最爱喝的。
"你怎么知道我想喝这个?"
周鹤川把吸管插好递给他:"上周五凌晨两点,你发了条仅自己可见的朋友圈。"
江屿夏差点被牛奶呛到:"你登我账号了?"
周鹤川淡定地喝着自己那盒,"我物理练习文件过期了,况且你之前说过可以不用和你说就可以登你账号的,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你做了一些亏心事。”
“切,我才不会。”
夜更深了,居民区的小路上只剩下蝉鸣。江屿夏突然停下脚步,路灯的光晕落在他的睫毛上:"周鹤川。"
"嗯?"
"我们会一直这样吗?"
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