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个闷热的午后，江屿夏和周鹤川窝在图书馆的角落写作业。空调的冷气嗡嗡作响，江屿夏咬着笔帽，盯着数学试卷上的一道几何题发呆，小腿无意识地蹭着周鹤川的膝盖。
周鹤川翻书的动作顿了一下，瞥他一眼："别乱动。"
江屿夏撇嘴，刚想反驳，周鹤川的手机屏幕突然亮了起来。
【依依】：哥，晚上有空吗，一起吃饭？我来云城这边了。
周鹤川看着看着手机回复。“行，地点你定。”
江屿夏探头瞄了眼周鹤川的手机屏幕，好奇道："谁啊？"
周鹤川将手机往他那边偏了偏："周余依。"
"依依？"江屿夏眼睛一亮，"她来云城了？"
"嗯，这两天在这边玩。"周鹤川简短地回复完消息，抬头看他，"今晚一起吃饭，你去吗？"
江屿夏眨了眨眼："我能去吗？"
周鹤川挑眉："为什么不能？"
"你爸——"江屿夏顿了顿，改口，"不是，周叔叔就这么放心她一个人过来？"
"有保镖和司机跟着。"周鹤川语气平淡，仿佛在讨论天气，"而且她跑的次数多了，我爸也不怎么管了。"
"噢噢。"江屿夏点点头，随即笑起来，"行，那我今晚就去蹭个饭吧，好久没见余依了。"
周鹤川"嗯"了一声，低头继续写题，但嘴角微不可察地扬了扬。
傍晚六点，云城商业区的一家日料店。
江屿夏跟在周鹤川身后进包厢时，周余依正捧着手机打游戏。听到动静，她立刻抬头，眼睛弯成月牙："哥！"目光转到江屿夏身上，笑容更灿烂了，"屿夏哥也来啦！"
"给你带了奶茶。"江屿夏把路上买的饮料递过去，特意补充，"半糖加珍珠，没加冰。"
周余依欢呼一声接过，周鹤川已经在她旁边坐下，顺手把她乱放的包挂到椅背上："作业写完了？"
"早写完啦！"
三文鱼刺身上来时，周鹤川先给周余依夹了两片，又往江屿夏盘子里放了一块。江屿夏正想道谢，却见周余依突然放下筷子，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
"你们俩......"她眯起眼睛，"不对劲。"
江屿夏手一抖，芥末差点蹭到袖口。周鹤川抽了张纸巾递给他，语气平静："什么不对劲？"
江屿夏正喝着大麦茶，听到周余依的问题直接呛到，茶水从嘴角溢出来。周鹤川立刻抽了两张纸巾，一张递给他擦嘴，一张垫在桌上。
"你们是不是谈恋爱了？"周余依又重复了一遍，眼睛亮得惊人。
"咳咳…那个…"江屿夏手忙脚乱地擦着水渍，耳尖通红，"没有……我们就是…"
"是的。"周鹤川平静地接话，顺手把江屿夏的茶杯往远处推了推。
江屿夏猛地扭头看他，周余依则开心地拍了下桌子："我就知道！"
周鹤川不置可否，只是给周余依碗里夹了块三文鱼："吃饭。"
"什么时候的事啊？"周余依咬着筷子尖追问。
"我生日的时候。"周鹤川回答得很干脆。
江屿夏低头戳着碗里的米饭，感觉脸烫得要冒烟。周余依突然凑过来："屿夏哥，我哥谈恋爱是不是特别闷？他会不会…."
"周余依。"周鹤川敲了敲桌子，"你的刺身要化了。"
周鹤川将茶壶往周余依那边推了推，随口问道："高中看好了没？"
周余依戳着碗里的三文鱼，突然放下筷子："我想去S省附中。"
江屿夏正喝茶，闻言愣了一下。周鹤川的动作也顿了顿，抬眼看她："S省？"
"嗯。"周余依抿了抿嘴，"他们天文社有专业级望远镜，去年还拿了全国中学生天文竞赛金奖。"她偷偷瞄了眼周鹤川，"爸不同意......所以才让我来云城看学校。"
包厢里突然安静下来。江屿夏看着周余依低垂的睫毛，想起她房间里那些贴满星星的笔记本。
"你......"周鹤川开口，声音比平时软了几分，"和爸谈过了？"
"谈了好几次。"周余依说到这个有些不高兴，"他说太远了，还说云城一中也很好......"她突然抬头，眼睛亮得惊人，"哥，你帮我和爸说说好不好？"
周鹤川沉默了片刻，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先吃饭。"
江屿夏看着兄妹俩相似的侧脸，轻轻碰了碰周鹤川的手背。周余依突然转向他："屿夏哥，S省的星空特别好看！我看过他们天文社拍的星云照片......"
她滔滔不绝地讲着仙女座星系和猎户座大星云，手指在餐桌上画出星轨的形状。江屿夏注意到，她说这些时整个人都在发光。
"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