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鹤川低笑一声，顺手把江屿夏卫衣的帽子整理好："使坏也要等下午，不是吗？"
"......"江屿夏的耳尖瞬间红透，转身大步往前走，"快走啦！再磨蹭书店要挤满人了！"
新街口的梧桐树下，两人并肩走着。江屿夏突然指着路边一家新开的甜品店："那家的抹茶千层据说超级好吃！要不要..."
"刚吃完早饭就想着甜品？一会午饭还吃的下？"周鹤川无奈地摇头，却还是顺着他的力道被拉进店里。玻璃柜台反射着阳光，江屿夏的侧脸在光晕里格外生动。
"要一个抹茶千层，一个..."江屿夏转头看向周鹤川，"你要什么？"
"你点就好。"周鹤川的目光落在他沾着奶油的嘴角，"反正最后都是要分着吃。"
"谁要跟你分着吃！"江屿夏抗议着，却还是把第一口千层递到了周鹤川嘴边，"...尝尝看嘛。"
周鹤川低头就着他的叉子咬了一口，舌尖不经意擦过叉尖："嗯，很甜。"
江屿夏的手抖了一下，叉子上的奶油差点掉在桌上。他慌忙转移话题："那个...下午的安排..."
"终于肯说了？"周鹤川好整以暇地靠在椅背上。
"就是...有个手工DIY工坊..."江屿夏的声音越来越小，"可以涂石膏娃娃什么的..."
周鹤川突然伸手，用拇指抹掉他鼻尖上不知何时沾到的抹茶粉："所以昨晚是在看这个的攻略？"
"你怎么知——"江屿夏猛地捂住嘴，眼睛瞪得圆圆的。
"猜的。"周鹤川笑得像只偷腥的猫，"毕竟我的小男朋友，紧张起来特别可爱。"
江屿夏气得把最后一口千层塞进他嘴里："闭嘴吧你！"
阳光透过树叶洒在两人身上，周鹤川突然握住江屿夏想要收回去的手腕："我很期待下午。"
江屿夏红着耳朵撒开手，“那你就期待着吧……”
两人逛了一个多小时的
江屿夏哼了一声，但嘴角还是忍不住翘起来。他低头看了看手机，突然眼睛一亮："对了！这附近有家超有名的蛋包饭，要不要去试试？"
周鹤川挑眉："你饿了？"
"废话！陪你在书店逛了那么久肯定累了！"
"行，走吧。"周鹤川没等他说完，就已经迈步朝导航的方向走去。
餐厅不大，但装修得很温馨，木质桌椅配上暖黄的灯光，让人一进去就放松下来。江屿夏拉着周鹤川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兴奋地看着菜单："我要招牌咖喱蛋包饭，你要什么？"
周鹤川扫了一眼："都可以。"
“那我给你点个番茄牛肉的。”
"两位的蛋包饭请慢用。"服务员将餐刀悬在金黄蛋皮上方。
周鹤川把番茄牛肉蛋包饭推过去，"不是要交换品尝？"
江屿夏的勺子悬在半空："...你先吃我的。"
周鹤川从善如流地舀走他盘中最完整的蛋皮部分。江屿夏盯着缺角的蛋包饭，筷子尖在米饭上戳出小坑："...周鹤川。"
"嗯？"
"你抢走了最好看的部分。"
"赔你。"周鹤川突然伸手，用拇指抹掉他嘴角的咖喱酱。江屿夏僵住，拿起旁边的奶茶噢了一声。
江屿夏的报复性一勺挖走了对方盘中一勺的牛肉。
走出蛋包饭店，江屿夏一眼就瞥见了商场拐角处的拍立得自助照相亭。他拽了拽周鹤川的袖子，眼睛亮晶晶的："要不要拍个大头贴？"
周鹤川挑眉："你确定？"
"当然！"江屿夏理直气壮，"这可是约会必备项目！"
照相亭里空间狭小，两人挤在一起，肩膀相贴。江屿夏低头调试机器，后颈的发梢蹭到周鹤川的下巴，痒痒的。
"别动。"周鹤川忽然抬手，指尖轻轻拨开他额前翘起的一缕头发，"头发乱了。"
江屿夏的呼吸一滞，耳尖悄悄红了。
机器倒计时开始，江屿夏下意识比了个剪刀手，结果周鹤川突然侧过脸，在他按下快门的瞬间——
"咔嚓。"
照片缓缓吐出，江屿夏手忙脚乱地抓起来看——画面里，他自己瞪圆了眼睛，而周鹤川的唇几乎贴在他的耳畔，嘴角带着得逞的笑意。
"……周鹤川！"他炸毛，"这张不算！重拍！"
周鹤川低笑，伸手抽走照片："我觉得挺好。"
"不行！"江屿夏扑过去抢，结果被周鹤川单手扣住手腕，另一只手举起照片，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想要？自己来拿。"
江屿夏气得牙痒痒，踮脚去够，结果周鹤川忽然低头——
"咔嚓。"
第二张照片定格——江屿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