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成员“蛋饺”
    晨光透过纱帘洒在餐桌上,周鹤川将热牛奶推到江屿夏面前:"这两天有什么安排?"

    江屿夏捧着杯子,热气氤氲中他的睫毛微微垂下:"这次回来主要是祭奠爷爷...再休息一下,月底就回去了。"

    周鹤川的指尖在咖啡杯沿停顿了一秒,沉默片刻后开口:"那之后...还回来吗?"

    "我前段时间一直在考虑..."江屿夏的声音很轻,"把工作室搬到云城这边。"

    周鹤川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那...你会搬吗?"

    "会。"

    餐桌上一时安静下来,只有冰箱运作的细微声响。周鹤川突然说:"那等你下个月忙完...我去帮你搬家。"

    "啊?"江屿夏愣了一下,"搬哪里的家?"

    周鹤川无奈地看着他:"当然是你搬来这儿。"他的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像是强调,"我们明明说好要一起住的。"

    江屿夏的耳尖悄悄红了。

    "我给你买了你喜欢的云朵吊椅,"周鹤川继续道,眼里带着笑意,"把书房改成了画室,厨艺也练好了,你不是还说..."

    "停停停!"江屿夏红着脸打断,"我搬...我搬还不行吗..."

    阳光在两人之间流淌。周鹤川忽然换了个话题:"蛋卷怎么样了?"

    江屿夏低头搅着碗里的粥:"我带着它出国之后...大二那段时间那会儿就寄养在云琛家了。"他的声音轻了几分,"等工作稳定下来...就又把它接回来了。"

    "那..."周鹤川的眼睛亮了起来,像是突然想起什么有趣的事,"说好给蛋卷找伴的事...还算话吗?"

    江屿夏显然没想到他记得这么清楚,怔了一下才回答:"...算话的。"

    "好。"周鹤川站起身,开始收拾餐盘,"吃完早饭我们就去宠物店。"

    "啊?这么快?"

    "我早就把小狗的爬架、食盆、玩具..."周鹤川掰着手指数,"全都买好了。"

    江屿夏看着他那副早有准备的样子,终于忍不住把脸埋进掌心,声音闷闷的:"...行吧,听你的。"

    车厢里安静得能听见空调出风口的细微声响。周鹤川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两下,余光瞥向副驾驶:"为什么不说话?"

    江屿夏正无意识地抠着安全带边缘:"我怕...分开七年,你不愿意..."

    周鹤川短促地笑了一声,右手突然覆上他的手背:"我要是不愿意,昨晚就不会带你回家。"他的拇指摩挲着江屿夏的腕骨,"七年算什么...三十年我也等。"

    宠物店的玻璃门被风铃撞出清脆声响。店员热情地迎上来:"周先生!您预约的柯基宝宝已经准备好啦!"

    笼子里的小家伙听到动静立刻竖起耳朵,圆滚滚的屁股扭动着凑到栏杆前。江屿夏蹲下身,指尖立刻被湿漉漉的鼻头碰了碰。

    "喜欢吗?"周鹤川在他耳边问,"三个半月大,疫苗打过两针。"

    小柯基突然翻出粉色的肚皮,江屿夏的嘴角不自觉上扬:"蛋饺..."

    "嗯?"

    "它叫蛋饺。"江屿夏挠着小狗的下巴,"最近很喜欢吃蛋饺...而且蛋卷也姓蛋。"

    周鹤川突然笑出声,轻轻的捏了下他的鼻子:"江小画家起名还是这么没创意。"

    预约打针的时间在下午两点。他们先去酒店取了行李——江屿夏的行李箱小得惊人,除了画具就是几件换洗衣物。周鹤川皱眉:"你就这点东西?"

    "大部分在意大利没带回来..."江屿夏心虚地拽了拽他的衣角,"而且...不是有你给我买的吗?"

    午饭是江屿夏想吃的蛋饺。

    宠物医院的等候室里,蛋饺缩在江屿夏怀里发抖,湿漉漉的鼻子不停蹭着他的手腕。周鹤川伸手覆在颤抖的小狗背上,掌心传来的温度让蛋饺渐渐安静下来。

    江屿夏抬头看他:"你还知道蛋卷小时候?"

    "嗯。"周鹤川的指尖轻轻梳过小狗的绒毛,"你画本里不是画了嘛,我就一直记得。"

    记忆突然鲜活起来。江屿夏低头看着怀里的蛋饺,小狗正用圆眼睛巴巴地望着他,尾巴尖轻轻摇晃。护士叫到他们的号码时,周鹤川自然地接过蛋饺:"我来抱它进去。"

    诊疗室里,蛋饺出乎意料地配合。打完疫苗后,医生笑着递来一根宠物零食:"这么乖的小柯基很少见呢。"

    "随主人。"周鹤川接过零食,目光落在门口等着的江屿夏身上,"都是表面闹腾,其实特别听话。"

    回程的车上,蛋饺趴在专属的安全座椅里睡着了。江屿夏望着窗外飞逝的街景,突然开口:"周鹤川。"

    "嗯?"

    "那等蛋卷接过来它们两个会不会打架啊…"他转过头不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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