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静无声。
江屿夏的眼泪终于掉下来,砸在周鹤川的手背上。他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你说过的……我们永远不会分手,只会冷战……"
"可是……"周鹤川哽咽着,"第一次冷战……为什么那么久?"
江屿夏的指尖冰凉,轻轻碰了碰周鹤川的脸:"对不起…“
周鹤川猛地收紧手臂,把他整个人按进怀里。江屿夏的呼吸很轻,像是随时会消失一样,可他的心跳却真实地贴在周鹤川的胸口,一下、一下,像是终于找到了归途。
"不会再走了……"江屿夏的声音闷在他的肩膀上,"周鹤川,我回来了。"
远处的钟声又响了一次,雪下得更大了。
周鹤川低头,吻了吻他的发顶。
"嗯,我们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