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公子是屎,壳,郎?
    “你为什么坐这儿?”

    陆释观道:“我为什么不能坐这儿?”

    他倒也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好学生一般不是得往前坐吗?这样想着江无思又打算倒下睡觉了,但后领却被人拽着。

    江无思不满地皱眉:“你干什么?”

    陆释观道:“听课。”

    “我不要,我困了,要睡觉。”

    但陆释观就是不放开他的衣领,不允许他趴下睡觉。陆释观是三好学生,规矩又死板,江无思真心觉得他比薄纪物还像个小老头。

    江无思挣扎着,不让陆释观拽他的衣领,“你再这样我要咬你了!”

    闻言,陆释观松了手,江无思却因为他松得太突然,一头磕到了桌板上,发出“砰”地一声响。

    靠,好疼!

    江无思正在思考自己这个时候该不该哭的时候,薄纪物注意到了他们这里的动静,笑眯眯地道:“殿下,要不坐到前面来吧,后面怕是老夫关照不到你。”

    不必关照。

    狗太子脆,磕了一下脑门上就肿起一个大包。江无思不是很想哭,但这副身体有些眼泪汪汪。

    “唔他打我!哇!——”狗太子哭闹了起来。

    一时间那些公子哥迅速转过头来,上课哪有太子好看啊!

    陆释观被他哭得一愣,有些手足无措。

    薄纪物来到后面,见江无思在地上撒泼打滚,脑门真的又红又肿,便用眼神询问陆释观:“你动手了?”

    陆释观道:“学生没有。”

    见陆释观不承认,江无思立刻爬起来,又演了一遍,“他这样拽着我……然后我就那样……就是他打的!”

    寒间听到里面吵吵闹闹的,还有他家殿下的哭声,立刻就闯了进来,一见傻太子额头上的肿包,整个人惊讶坏了!这位祖宗可不能磕着碰着,他得安安生生的,大家才能有命活。

    寒间道:“薄大人,这是怎么回事?为何殿下说是陆公子打的?”

    薄纪物道:“小张公公,这怕是误会。”

    寒间是张朝恩的干儿子,全名张寒间,所以别人也称他小张公公。

    江无思打断道:“他好凶啊!我不要和他坐在一起,让他走!”

    他倒是没想要陆释观赔偿,他就是不想挨着未来的大奸臣。

    薄纪物道:“殿下,进了荔川书院就不能胡闹了,一切要按规矩办事。”

    江无思很想说一句“我的规矩就是规矩”,但到底还是没讲出来。

    薄纪物道:“你们二人干扰学堂秩序,先出去省过,复誊《学规》一遍,以明心志,再犯者加倍。”

    不管是古代还是现代都一样,不外乎罚站加罚抄。

    陆释观率先站了起来,走到廊屋下进行罚站。江无思却不想动,他要用太子特权仗势欺人!

    寒间劝道:“殿下,陛下旨意上有讲不能让你胡闹,一切都听先生的。”

    江无思看了看小老头,小老头指了指门外。

    拿圣旨压一个傻太子是不是有点大材小用了?江无思不情不愿地站在陆释观身边,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我讨厌你。”

    陆释观没理他,自顾自站得笔直,远处瞧着说是苍松翠竹,明月清风也算贴切,但江无思却觉得三九寒威,玉梅吹雪才配得上他。

    要傻子乖乖罚站,是不可能的,江无思没站一刻钟就跑了。

    他在书院里到处逛了逛,寻了一处围墙边蹲了下来,手里没有趁手的家伙,他便找了一些树枝、瓦片开始刨狗洞。

    傻狗太子素来就有刨坑的习惯,他这样不算ooc。

    他要刨个大一点的狗洞,最好能让他钻出去,这便是他的出路。皇宫逃不出去,一个书院还逃不出去吗?

    一个不够,他要挖很多个,真真假假,假假真真。

    但挖狗洞是个体力活,他还没挖破墙皮就下课了,然后他就被领到梅斋去罚抄《学规》。

    先不说他上辈子会不会写毛笔字,就说这辈子狗太子可能连笔都没碰过,小老头是怎么想的,把他和陆释观两个人关在这里,不怕狗太子烧了藏书室吗?

    江无思看着陆释观的脸干瞪眼。寒间不在,说是帮他找太医去了。他倒觉得他不用太医,他要个枪手。

    大概是架空背景的缘故,这里的字他都能认得,毕竟他动漫看得多了,自带繁简体转换,但认得不代表会写。而且他还是个左撇子,右手写字本就难看。算了,现在用来写这些鬼画符正好。

    江无思看陆释观一眼,就写一笔,再看一笔,再写一笔,如此循环往复……终于陆释观被盯得没办法,只能抬起头来,道:“为何总是看我?”

    二人四目相对,江无思笑了笑,拿起他的大作问道:“你看,好不好看?”

    画上是他画的陆释观,但陆释观本人显然看不出这是什么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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