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蛣蜣是什么?”江无思没装傻,他是真的不知道。
陆释观轻咳了一声,解释道:“蛣蜣推丸,乃污秽之物……”
江无思连蒙带猜,大概猜出了蛣蜣可能是,“屎,壳,郎?”
他“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实在是忍不住,ooc也没办法了!陆释观是怎么把他自己认成是屎壳郎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江无思边拍桌边狂笑,笑得陆释观不明所以,但他分明听到了“屎”字,面色有些不悦地道:“你在笑什么?”
江无思的眼泪都要出来了,“我在笑……哈哈哈哈哈……你把自己说成是屎壳郎……哈哈哈哈哈哈哈!”
须臾,陆释观怒极,一声咆哮:“江无思!——”
江无思抱着肚子笑倒在地上,“屎壳郎?……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闭嘴。”陆释观手里的笔都被他折成了两节,深一脚浅一脚的墨汁毁了刚刚写好的宣纸。
江无思第二次见陆释观就把如玉君子逼得失态。
梅斋里的笑声压都压不住,江无思笑得春风满面,一朝吹散了三九寒天。
如此,江无思的学规被改成了罚抄三遍。
薄纪物看着纸上一坨大的一坨小的,眉头都打了结,“殿下不如从练字开始学。”
“不学,无聊。我要去挖狗洞。”说着他也完全不听薄纪物的话就往外冲,这一冲偏偏又正巧撞到了来找小老头的陆释观。
距离上一次的“蛣蜣事件”已经过去了三日,这三日里陆释观一直竭力避开他。因为一旦遇见,江无思就会朝着陆释观大喊“蛣蜣”,这让整个荔川书院都知道太子殿下给陆释观起了个绰号。
那些公子哥儿们私下里也全是忍不住偷笑,这可真是天之骄子坠入泥沼,云泥之别,不好受啊!
江无思也从更新的三章里得知了更多事情,荔川书院背后的股东有三个,秦家是其中之一。如今的当家人是他的舅舅秦荀,其膝下两个女儿,一个小子。秦宴还小,暂时并未进书院求学。
另外两家便是陆家和应家。应家这几年几乎没有什么子弟来求学,陆家倒是有不少,几个嫡系子弟都在书院内,陆释观是其中最出挑的。
还有一事,皇帝有意换立太子。
至于立谁还不好说,如果皇帝直接换掉狗太子,江无思觉得他倒是不用急了,他本就没什么威胁。但皇帝如果拖拖拉拉地把他当靶子,用来筛选他那些儿子们,那他可就要翻脸了。
他现在有底气了,书里说先帝给他留了一支暗卫,但暗卫如今还未出现,一则怕傻太子自己就抖出去了,二则是他暂时没有生命危险,按兵不动是最好的。
不对啊,他前面都时尚八鲨了,也不见有人来救他啊?难道触发条件是书里写了才有?
不管了,总之亲爹还是靠谱的,噢不,靠谱的是岁岁大大!接下来如果能给狗太子搞一只军队,再搞一个军师就更好了!
“我看释观就很不错。”
江无思发着呆呢,突然被薄纪物的这句话拽了回来,“什么不错?”
小老头笑眯眯地道:“让他教你写字。”
不是,那就真的差辈儿了啊!
江无思一脸地不乐意,但他确实不能一直都不会写字,技多不压身,以后用得上。
他还没说什么呢,陆释观却拒绝道:“先生,我教不了他。”
这是在拐着弯儿地说他傻。
“殿下其实很聪明,你不要怕教不会。”
薄纪物不知道二人之间有何矛盾,但书院不大,事情传起来不过上午下午的功夫,他能猜到几分。
他又道:“殿下是天潢贵胄,如今潜龙在渊,若有朝一日一飞冲天,到那时你再想教,可就教不了了。”
陆释观的神色动了动,很是顺从地道:“弟子遵命。”
江无思正吃着菊室里特供给先生的巧心酥,完全没把这师徒二人的对话放在心上。放心吧,他不打算飞,他打算一潜到底做王八。
日子就在挖狗洞,罚抄,练字中又过了数日。
梅斋每一日都鸡飞狗跳的,陆释观的脸色不见好转,反而有毒气攻心之兆。反观江无思,面色红润有光泽,仿佛是吸了陆释观的精气。
这一日,书院里来了些不速之客,皇子们像一串螃蟹一样被皇帝打发了过来,站成一排,好像手机信号。
怎么了这是,饭是别人家的香,书也是别人家的好看啊?
皇子来了还不算,还带了一份圣旨过来。
张超恩用他的话给狗太子翻译了一下:“殿下,陛下的意思是,如果这些皇子不能学得比你好,那他们就不用回宫了。”
拿他做标准,多伤人啊!多拉仇恨啊!
江无思拍手道:“一起玩一起玩!还要加上老六!你们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