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哇!这树好高,寒间给我拿个梯子过来!”
“哇!……”
寒间让几个小太监去收拾屋子了,自己跟着江无思在院子里乱转,“殿下,饶了奴才吧!”
不知道是谁先出声,“我以为太子的傻是有些大智若愚的意思,现在看来是真的傻。”
“他刚刚进门时,我还以为是神仙下凡了,长得那么好看,可惜了。”
“哎你听说没,这个太子一直认为自己是狗,看谁不顺眼就咬谁。你看陆释观前两天手腕上的牙印,我看八成是太子咬的。”
“自然听说了,都传遍了!太子好像还给了陆释观定情信物,傻归傻,审美不错。”
几人还想再闲聊几句,“咚——”地钟声响起,这是要上课了。
江无思也已经被寒间抓住,好说歹说请他去上课。
寒间跟在江无思身后,替他拿了装课本和笔墨纸砚的小篮子。江无思的前面还有一个引路的人,眼熟,是薄老头的孙子,那个拿了他金锁的人。
江无思上前和人勾肩搭背道:“你叫什么名字?”
这一番动作倒是把人吓了一跳,“回殿下,臣叫薄悠,字室清。”
“噢好名字啊!”江无思是真心夸奖的,虽然傻子人设没什么说服力。
不过这位自称臣,看来是有些官职的,不知道为何还在书院。
江无思笑眯眯勾着人家,把薄室清弄得分外拘谨。
江无思只好道:“我不咬人啦,你别怕!我觉得做狗没意思了,我要做猪!”
薄室清哑然,寒间见怪不怪地道:“小薄大人有所不知,殿下最近一直喊着做猪,想来是腻味了。”
等到江无思进入兰亭时,所有人都在看着他,看来他是最晚的一个。寒间不能跟着进去,便候在门外。
兰亭是荔川书院的讲堂,另有梅斋、竹轩、菊室,分别是藏书室、学生寝室和老师办公室。
江无思看了一圈,在最后一排找到一个空位,真是到哪儿都坐差生位。
他刚坐下就直接趴倒睡觉,彻底贯彻差生行径。
但突然间他觉得身边多了一个人,睁眼一看。
呵,冤家路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