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雪欲来
着咖啡罐打开的嘶响,"说想融进新专辑里。"

    走廊尽头的窗户映出两人模糊的倒影。瑞凡突然想起昨天《滚石》的乐评:「夏尔与莱托是摇滚乐的双生子」。他将咖啡罐捏出凹陷,铝皮扭曲的声响像某种压抑的呜咽。

    瑞凡回到夏尔的房间时,夏尔正蜷在床头写谱子。散落的稿纸上有莱托用红笔标注的和弦走向,也有她自己画的古怪符号——那些他们刚认识时发明的秘密乐谱。她哼着新旋律,脚边躺着被揉皱的《滚石》,封面正是她与莱托默契合奏的合照。

    "这段怎么样?"她迷糊着靠过来,发梢有陌生的古龙水味道,"莱托说降B调会更..."

    瑞凡突然吻住她,这个吻带着黑咖啡的苦涩和某种更尖锐的东西。他的手掌压住那些乐谱,纸页在两人体温间发出脆响。夏尔在他唇齿间尝到剧院后台的灰尘味,还有远方风雪的气息。

    窗外,暴雪正在覆盖所有来时的脚印。瑞凡注视着夏尔睡梦中仍微微颤动的睫毛,想起玛莎昨天在排练厅说的话:"真正的爱不是占有,而是成为对方艺术的一部分。"

    他轻轻取出天鹅绒盒子,将戒指套在自己小指上。铅字凸起的诗行在月光下隐约可辨:「我借着爱的轻翼飞过园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