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寓里的满地狼藉。

    “真是不让人省心。”

    他低声抱怨，却难掩嘴角的笑意。这样才好，越是依赖，就越离不开他的掌控。

    翻开电话簿，他找到了那个备注为“哈兰医生”的号码，微笑着按下了移动电话的拨号键。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起，听筒里传来一个谨慎的男声：“哪位？”

    “是哈兰医生吗？好久不见。”

    布莱斯的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熟稔，

    “是的，是我——布莱斯·肯迪亚。还记得我吗？去年我们在慈善晚宴上见过。”

    “是这样的，我有件事想麻烦你。明晚我的女孩艾拉·利亚就要登上她的MTV首秀舞台了，这对她来说是至关重要的机会，你也知道，新人出头不容易。”

    他故意顿了顿，叹了口气：

    “可这孩子昨晚不懂事，在酒吧喝了不少酒，刚才我见她时，嗓子都有些发哑。明天的舞台需要她唱足四十分钟，我真怕她状态跟不上，到时候不仅辜负了粉丝的期待，之前的努力也全白费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传来哈兰犹豫的声音：

    “布莱斯先生，艺人演出前确实需要保护嗓子，但喝酒之后……”

    “我知道这不合规矩，所以才来求你帮忙。”

    布莱斯打断他，语气放得更低，

    “你是这方面的专家，一定有办法的，对吗？我不需要什么强效药，只要能让她在舞台上保持最佳状态，声音清亮，精力充沛就好。”

    他停顿片刻，加重了语气：“所以——你能给我开一些兴奋药物吗？放心，剂量不用太大，只要能撑过明天晚上就行。事后的感谢费，我会让助理打到你账户上，绝不会亏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