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则是漂浮一列茶壶、茶杯和红茶伴侣，给吃饱喝足的大小巫师们挨着沏茶。

    最后沏一杯迷你红茶，轻轻放在hand面前，收获所有人（手）的谢谢后，坐回属于Shriek的位置，自在的倒上半杯红茶，挤上一点柠檬汁，端起黑骨茶杯，在佛手柑的香气中，静静聆听巫师们的睡前闲聊。

    ......

    阿不思端起造型独特的黑色茶杯，白色的热气慢悠悠升腾，他吹了吹，浅浅啜饮一口，嗯？竟然是很纯正的伯爵红茶，很好喝。

    他默默加了亿点方糖进去。又喝一口——甜美！

    阿不思还以为这杯热茶也是什么奇怪的家庭饮品，出于对晚餐的信任毫不犹豫端起就喝一口。

    不过.......

    阿不思在热气中抬眼，阿利安娜正在和hand玩击掌游戏，弗朗普女士又在听坎德拉讲正常的小巫师养育指南，时不时挑挑眉，听到难以理解的地方也没有反驳，只是猛眨眼睛，一副“外面的巫师竟然这样荒谬地活着”的样子。

    阿不思藏在茶杯后面的嘴角微微上扬，这就是他所求的，平凡的幸福。

    ***

    一杯茶的休憩时间很快过去，阿利安娜和hand玩闹中打了个哈欠。

    “孩子们，黑夜已深，安息吧。”利比蒂纳看到困倦的阿利安娜，慢悠悠放下茶杯，用轻飘飘的声音劝道。

    “好的，ther，”阿利安娜揉了揉眼睛，又对着断手嘟嘟嚷嚷，“我太困了，Hand，我想，唔，明天我们再一起玩拍手游戏。”

    Hand点点手指同意了，又跳上阿利安娜头顶轻柔拍拍，这下阿利安娜挣扎着伸手拉住hand的一根手指，和她撒娇，“Hand，陪我一起睡，可不可以？就今晚，please——。”

    Hand又拍了拍她的头顶，同意了。

    阿利安娜小声欢呼，蹭了蹭断手的手指，这才放下手，探头去看还没挂断的水晶球，扬起小脸，对两个妈妈请求：“ther，我能带着水晶球一起上楼睡觉吗？我已经好久没听给我讲睡前故事了......我还想和她聊聊天，好吗？”

    只是一个非常小的要求，利比蒂纳当然不会拒绝自己的孩子。

    “只要你想，当然可以，亲爱的，”利比蒂纳亲亲她的额头——她的嘴唇像是冰冷的火焰，明明是最绚丽的颜色，却没有一点温度。

    阿利安娜觉得额头被一块冰轻轻触碰了一下，却并不讨厌这感觉。于是起身给新母亲的脸颊一个晚安吻，冰凉凉的。

    女巫的眼神瞬间柔和了两个度，噢，看啊，这是她新的家人，她的孩子，美好的深渊的气息。莫蒂西娅姐姐，我也拥有了“家庭（faly）”。

    利比蒂纳伸出一根惨白手指，点在水晶球上，另一只手随意招了招，阿利安娜身上跑出一丝同样的黑雾，飞快窜进水晶球。

    旁边的阿不思眼睛在阿利安娜身上和水晶球中间来回扫视了一遍，随即垂下眼帘，默默喝口红茶，并没有打断。

    “好了，我已经把你和‘那边’建立起了联络通讯，以后你想要联络随时都可以打水晶球给坎德拉，只今天晚上别聊太久，好吗？”利比蒂纳语气轻柔地告诉想多玩会儿的孩子，似乎链接死后世界这件事只是哄睡孩子的小玩具。

    “你才复活，还没有适应深渊的力量，你需要更多睡眠，让死亡与复活在黑暗中得到平衡，不然的话，你会不断的重复单调死亡，复活上瘾，”女巫的语调轻飘飘的，和刚才说‘享受复活宴席吧’时的语气一模一样，甚至有点鼓励。

    “虽然复活成瘾不是什么大事，也不会有人责备你......但是阿利安娜，”利比蒂纳黑沉沉的眼睛看着她，还是那种似轻似重的语气，“我们应该有更多的尝试——别被复活轻易迷惑——那当然很着迷，我明白，”她叹口气，似乎想起令人愉快的回忆。

    “总之，你还有很多时间，可以探索更多，有品位的，多种多样的......酷刑。”女巫细长的，苍白的手指上下划动，抚摸阿利安娜同样苍白的小脸。

    阿利安娜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虽然没有完全理解，但是不知为何，听到未来还会有更多的酷刑，心里涌起的不是害怕，是兴奋。

    女巫满意地收回手，将水晶球朝她推了推，对阿利安娜说：“晚安，记得踢踢哥哥道晚安，做个坏梦。”

    “晚安，ther。”

    接着亲亲踢踢阿不思，道了晚安，便捧着水晶球，肩膀上趴着hand，被管家shriek带着一起穿过长长走廊，上楼睡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