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格。黑山羊浮雕的老旧墙壁,昏暗的蜡烛,墙角没完没了的蜘蛛网,肉眼可见的厚厚灰尘,椭圆的长桌上铺着深色的蕾丝桌布,暗红色丝绒坐垫的高背椅。
女巫已经在长桌首位落座,在她身旁,阿不思见到了古堡里最后一位成员——
似乎是这个家族里面的女管家。
她穿着传统的白色长袖蕾丝连衣裙,头上堆积起螺旋似的发型,从额头一直到发尾,发型右边都有长长的白色条纹,粗黑的眉毛下是暮沉沉的眼睛,深紫色的嘴唇紧紧抿着,粗看下来,似乎是一位非常严肃古板的普通女管家。
但是阿不思眼睛看得很仔细清楚——管家没被白色长裙包裹住的脖颈,下巴和双手周围,都有青紫扭曲的缝合线,脖颈处还有奇怪的符号——这一切都让人觉得心悸又恐怖。
她活像是从哪个坟墓挖出来再拼凑起来的尸体,或者一些魔法活体实验造出来的的黑魔法产物。
“Shriek,”女巫见阿不思盯着她看,透着得意的挑挑眉,介绍了她的名字“一位美人儿,对吧?我们在雷雨天的大海里相遇——想想看,阴沉沉的天空,冰冷的海水,以及漂浮的、死亡两次的尸体,哦——真让人着迷!多幸运啊,离家没多久就让我拥有了非常棒的管家。”
阿不思现在已经能适应弗朗普女士的说话方式了,虽然看起来不好相处、特立独行,对待死亡与黑魔法有自己独立的一套魔法理论,但是她对待客人某种程度上是真诚热情的。
他轻松地对女管家笑了笑,也跟着夸赞:“真是不可思议的相遇。”又和礼貌的和女管家打招呼,“阿不思·邓布利多。非常高兴认识你,Shriek女士。”
Shriek抿着唇,没有开口,只点点头,示意友好。
互相认识后,女管家Shriek上前,拉开下首第一个位置的靠椅,对阿利安娜轻轻点头示意,得到阿利安娜一声甜甜的感谢和可爱的笑脸,Shriek柔和了表情,等阿利安娜坐好后再轻轻推向餐桌。
做完一系列的服务,她又看向阿不思,阿不思微笑着摇摇头,示意不用服务,自己利落地抽开椅子,在阿利安娜旁边坐好。
不用忍受默默然痛苦的阿利安娜笑眯眯地端过水晶球,放在ther和她中间,沐浴着两个妈妈爱的目光,她看起来很喜欢这场为自己开的复活宴会。
服务好两位小客人后,Shriek无声走回弗朗普女士身后,断手也跳上长桌,啪嗒啪嗒走到女巫面前,点点手指示意——“噢,是的,”利比蒂纳又看向阿不思,再次介绍,“Hand,你已经见过她了,一位淑女(Lady),和她相处的好吗?”
阿不思想起刚遇见hand的不安和防备,再到现在,和各种黑魔法产物(?)在一张桌子上和谐的聚会,想想也觉得很有意思,于是笑容更大了些,“当然,她的工作也很出色,从来没见过如此敬业的手。”
Hand看起来对这个夸奖非常喜欢,从跳跃到座位的高度可以看出来。
利比蒂纳满意的点点头,她觉得这简直是一场完美的欢迎会——虽然她年少离家毫无举办宴会的经验。
利比蒂纳下颌微抬,对Shriek示意,“Shriek,亲爱的,可以上菜了,”又看向阿利安娜,稍稍柔和了声音对她说:“这些可是弗朗普家族独有的家庭菜单,外面吃不到的。阿利安娜,我的小蝙蝠,你得多多地吃,长长个头,小女巫需要摄入很多营养才能整天玩游戏,死亡游戏、谋杀游戏,不管什么玩具——诅咒娃娃、斧头、手摇锯、铁处女,楼上为你准备的玩具房里应有尽有,你想玩什么玩什么。”
阿利安娜没觉得不对,快乐地点点头,“好的,Mother,我会好好吃饭,我已经迫不及待想尝试很多很多游戏啦!”
说完期待地看着她,女巫面无表情地颔首,阿利安娜眼睛成一对弯月,苍白的小脸上激动出一丝红晕。
阿不思·邓布利多带着鼓励的笑容听着这场荒谬的对话,丝毫没有出声反驳的意思——自从阿利安娜变成默然者,失去了父亲,又魔法失控害死母亲坎德拉后,他就再也没有看到无所顾忌的开朗的妹妹。
更何况,退一万步说,阿利安娜玩‘游戏’伤到自己可以复活。伤害别人?阿不思微笑,教育孩子是双方家长的共同努力。
总之,失而复得的阿不思欣然接纳这一切,只要阿利安娜快乐的活着就好。
尽管开朗的妹妹喜欢玩的游戏变的一言难尽——阿利安娜不再喜欢山羊了,阿不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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