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蛋了……

    她想，肯定暴露了。

    然而，病房里还是一片寂静。

    瘦长人影一动不动。

    姜儒不知道等了多久，她像是在被凌迟，每一秒都等着最后的死亡到来。

    很久过后，姜儒浑身都僵了，她听见门被推开的声音。

    “安晴，你醒了吧？”

    姜儒猛地睁开眼睛，发现那瘦长人影竟然是戴明德。

    戴明德一步一步的走进来。

    安静的夜里，皮鞋踏在光滑的地板上。

    “嗒——”

    “嗒——”

    “嗒——”

    戴明德坐在她的床边，他俯下身，痴迷地抚过女儿的脸庞：“我们回家吧。”

    姜儒温顺地点头。

    她恍然间觉得自己像被驯服的宠物。

    ——动物总是有野性的，经过教导后就会驯服。

    这样的认知让姜儒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她现在无比、极其、特别确定，瘦长人影是真实的。

    戴安晴的死，和她的父亲脱不了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