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我被一群少爷堵在墙角欺负，她一下子就窜到我面前了！我当时腿筋一抽，我想我该醒了吧，可再次睁开眼，她还是挡在我面前。”

    “我知道我长得不好看，但是她一直在鼓励我，帮我找回自信。我当时就觉得，天呐，她一个样貌顶好的小姐，哪里懂我的悲伤？可她从没放弃过我，她甚至出钱带我换脸。”

    姜儒看了眼她的脸，柔和温顺，一股戴安晴味儿，看来戴安晴就是她心里最美的样子了。

    “换脸？”姜儒提出疑问，“那是什么？”

    “你不知道吗？这是这几年新兴的美容技术啊。”

    姜儒确实不知道，她都不清楚自己被泡在营养液里多少年了。

    在她对这个世界最后的记忆里，什么改造人、拍卖大脑都是违法的。

    哪像现在，居然还能摆在明面上。

    “就像那些卖出自己身体的人，身体过于孱弱，但脸长得不错，美容机构就会把他的脸买下来，做成项目换在别人脸上。还有机械制脸，但是那些脸都很假，没有真正的脸看起来舒服。”

    姜儒听得发笑，这么说来，她之后也许还能看见自己的脸顶在别人身上。

    毕竟她也算是卖出自己身体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