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分明像带了情儿在身边,明目张胆地偏袒,……

    乔星曜说他是被圈着的狗会不会太夸张了。

    他耳根隐隐发热,下意识抠了抠指甲,最终还是妥协:“好吧……但不能待太久,不然我真没法交代。”

    乔星曜得逞似的扬唇一笑,利落坐回自己座位。心想不过略施小计,逢煊就这么由着他,操,果然喜欢他喜欢得不行。

    “开车。”他语气轻快。

    姜庭定的是一家郊外的酒庄私包,才刚进门,逢煊就后悔了这哪是来见老朋友?满屋子莺莺燕燕,灯光暧昧,香气扑鼻。

    姜庭多打量了逢煊几眼,乔星曜面不改色地说:“我助理。”

    姜庭本就是混不吝的性子,吹了声口哨调侃:“助理小哥你自己找地方玩啊。”

    说罢搂着乔星曜就要往人堆里走。

    乔星曜却回头示意逢煊跟上。

    姜庭笑着问他什么意思,乔星曜撇嘴:“你懂什么?他得寸步不离‘监视’我,我现在哪敢越矩?这可是我策反的‘内应’。”

    姜庭笑骂他现在真过上地//下党生活了。

    既然不清不楚的节目不能搞,姜庭摊手问那还能干嘛。

    逢煊悄悄指了指角落那台麻将机。

    于是谁也没想到,乔少爷真叫人清了场,留了两三个人坐下来——打麻将。

    逢煊就安安静静坐在他旁边,乔星曜一说渴,他就递水;一说肩酸,他就伸手替他揉两下。自然得仿佛本该如此。

    姜庭看得啧啧称奇,又问逢煊会不会打牌,逢煊摇头。

    乔星曜却来了兴致,一本正经地教他怎么看牌、怎么算番,眉梢眼角都透着耐心,嘲笑着人好笨。

    姜庭突然觉得不太对劲,乔星曜这哪是带了个助理出来?这分明像带了情儿在身边,明目张胆地偏袒,又无意识地显摆。

    乔星曜打的是技术性麻将,手法利落、算牌精准,没几轮就已赢得满桌无声。

    逢煊坐在他身侧,皱着眉看着自己的牌,却忽然察觉桌下有什么轻轻蹭了过来,一下,又一下,带着试探般的触碰。

    起初他以为是意外,可那动作并未停止。逢煊抬眼望去,对面坐着的那个Oga皮肤白皙、眉眼精致,正笑盈盈地望着乔星曜。

    这不是想蹭他,只因为他脚支在了乔星曜面前。

    乔星曜万一把持不住受了诱惑,肯定就耽误在这里了。

    于是他不动声色地将椅子又挪近几分,悄然将那条不安分的腿挡在了自己这边,默不作声地,全接了下来。

    乔星曜很快察觉异样。他忽然低头,毫不客气地朝对面踹了一脚,语气冷硬:“干嘛呢?打牌就打牌。”

    那Oga顿时面红耳赤,悻悻收回了脚,却不忘狠狠瞪逢煊一眼。

    打了几局,逢煊摇摇头说不来了,乔星曜说没出息,姜庭忽然笑着对逢煊说:“助理小哥,我让人送了草莓过来,你能跟我的人去拿一下吗?”

    逢煊点点头,起身离开。

    他刚走,乔星曜就注意到逢煊的手机落在了椅子上。

    屏幕恰在此时亮起,一条新消息跃入眼帘,来自“余宸”,称呼亲昵,语气热络。

    乔星曜想也没想就拿了起来。逢煊没设密码,他手指一划就点进了聊天界面。往上翻去,每一条逢煊都认真回复,言辞恳切、情绪饱满,看不出一丝敷衍。

    一股没由来的烦躁猛地窜起,他撂下手机,突然说:“不打了。”

    姜庭使了个眼色让其他两人先离开,转而递来一杯酒,笑眯眯地看着乔星曜一口饮尽,才压低声音说:“兄弟,走,我带你看个好东西。”

    乔星曜跟着他走进里间,还没站稳,就看见一个布料穿得特别少的Oga跪在面前。

    他本该有点什么反应,可脑海中挥之不去的,却是一只略显粗糙的手,曾经小心替他整理衣领、递来温水、甚至在他不适时轻轻抚过他后背的手。

    姜庭这个傻逼居然从外把门锁了,还在门外贱兮兮地喊:“我给你拖住你们家小助理!两小时够不够?还是兄弟疼你吧……都快修成和尚了吧。”

    乔星曜咬紧牙关,体内那杯酒仿佛突然烧了起来,姜庭这傻//逼哪里是在招待他,分明是暗算他。

    他一把扯过被单扔在那人身上,声音沙哑却冰冷:“滚出去!”

    对方愣在原地不敢动。

    乔星曜喘着气拨通姜庭的电话,眼角已经泛红,语气却仍强压着怒意:“把逢煊……带回来,快点。”

    姜庭:“啧,情儿就情儿吧,非要装正经说什么助理,床头有东西,我马上给你送进来。”

    逢煊正端着那盘草莓往回走,却在走廊撞上姜庭。对方一脸夸张地迎上来,语气焦急:“你快去看看吧!星曜突然不舒服……我把他扶去房间休息了,样子有点不对劲!”

    逢煊心头一紧,来不及多想就推开那扇虚掩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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