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枕一怔:“什么?”
“猫有家了。”江景铖抬眼看他,眼神里带着探究,“你呢?”
空气短暂地安静了一秒。
谢枕还没回答,江景铖却忽然伸手按住了他的手腕。
“不能再吃了,牙该疼了。”
芝士蛋糕被谢枕无意识地吃了大半,谢枕动作一停,抬眼看他。
江景铖的指尖很凉,掌心却带着体温。
“……已经有些疼了。”谢枕低声说。
空气静了一瞬。
江景铖的手指顺着他的腕骨滑上去,拇指抵住他的下颌,轻轻一抬:“我看看。”
谢枕下意识张开嘴。
江景铖的指尖探进去,指腹贴着犬齿内侧缓缓摩挲,动作很轻,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他的呼吸很近,睫毛低垂时几乎蹭到谢枕的鼻梁。
“看起来还好。”江景铖的声音低得几乎像在自言自语,“……不过再吃下去就不保证了。”
谢枕的舌尖无意识地擦过他的手指。
江景铖动作一顿,却没收回手,反而用指节轻轻顶了顶他的牙齿。
像在检查,又像某种心照不宣的逗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