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不会麻药过了开始疼了吧?”
江景铖感受到谢枕之前盯着他的眼神,他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兀地笑了一下。
“不好意思,职业病犯了,扰了谢先生的兴致。”
确实挺败兴致的。
谢枕面无表情地心想。
江景铖向前倾身,戴着表的那只手将酒杯挪到了他那里。
食指不紧不慢地敲着表盘,他凑近了一些。
“需要止痛药吗?”江景铖用只有他们能听见的声音问,拇指抚过表盘,垂落的袖口跟着晃了晃,眼尾都染上了一丝笑意,"我随身带着。"
谢枕猛地站起来,椅腿在地面刮出刺耳声响。他看见江景铖镜片后的眼睛弯了弯,仿佛早料到他会是这个反应。
他是故意的!
刘基一脸懵逼,他只看到江景铖贴近说了几句,谢枕就颇有些气急败坏地站了起来。
“咋了小谢,你要去上厕所啊?”
谢枕几乎是咬牙切齿,瞪着江景铖几眼后,咬牙:“我去个洗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