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打完了，他揽着软下去的乔素，冷静地在他后颈处重新贴了块阻隔贴。

    谢言问：“你发-情期快来了，是第一次？”

    “我……我不知道……没经历过……”

    乔素力气几近被耗光，他眼皮耷拉着，有气无力，连谢言近在咫尺的声音都变得模糊起来。

    谢言没有再问，他手上用了点力将乔素挂在自己身上，闻着逐渐消散的青柠蜂蜜甜香，眼神渐沉。

    怀中的少年体温逐渐回归正常，呼吸也变得绵长，乔素累得直接在谢言怀里睡着了。

    “叮咚”一声响，谢言的终端弹出一条消息提示，他伸手点开，是院长发来的邮件——

    上面是乔素的个人信息，左上角是乔素眉眼弯弯的大头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