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不偏不倚正对上谢言逐渐变得冰冷的眼神,差点吓得把油门当刹车踩,强装镇定将后排遮挡板调起来。
等挡板完全升起后,谢言含着冰碴的声音低低响起:“不该看的别乱看,做好你自己的事。”
“诶!不会有下次了谢先生!”司机忙不迭答应,后怕地狠狠咽了口口水。
半小时后,车子在一片安静中开进了地下停车场,司机停在电梯口后,乔素比谢言还更快地开门下了车,和一只想呼吸新鲜空气的兔子似的。
汽车在两人下车后开走,谢言迈着长腿走在前面:“走吧,上楼。”
乔素收回好奇打量的目光,小跑着跟上,他看着谢言按了最高层的按钮。
谢言的住处是一梯一户,电梯门开正对面就是房门。
谢言拉过乔素到身前,对着密码锁一顿操作,录入了乔素的指纹和面容,电子锁在“滴”的一声后解锁,谢言牵着人推门而入。
乔素往里瞟了一眼,登时愣住了,如果要他来形容谢言房子的装修风格,那他一定会用极简风,除了用得上的家具没有一点多余的东西了。
他眼睁睁看着谢言脱了鞋光脚踩在了木地板上进了屋,抿了抿唇问:“没有拖鞋吗?”
谢言冷淡地看过来,视线落在少年乖巧靠在一起的双脚上,半晌才道:“……我现在下去买。”
乔素闻言弯起眼睛开心道谢,谢言一愣,略过乔素丢下一句“等着”就步伐不稳地出了门。
【爱意值:2/100。】
2?这么少?
乔素第一次听到这么惨兮兮的数值,忍不住向076告状说谢言是个抠门的人,都不舍得多给一点。
站在门外的谢言后知后觉地想,他怎么这么积极地在做这种多余没用的事?
……
十分钟后,谢言拿着鞋背上有着兔子装饰的拖鞋蹲在乔素面前盯着他换了鞋,又自己穿上了同款的黑色。
谢言领着人来到主卧,说:“今晚你先睡这间屋子,等你的卧室东西备齐了再搬过去。”
主卧是他睡的,他本来没打算把人带来公寓住的,原本的安排是将带来的人安排在同小区的另一套房子里,但他竟然鬼使神差地把乔素带回了家。
乔素看着同样极简冷硬的卧室,环视四周后问谢言:“那你睡哪儿呀?”
谢言说:“不用管我,你先休息,明天晚上和我去参加一个晚宴,衣服我会帮你准备好。”
既然谢言这么说,乔素又因为刚进这个世界就折腾到大半夜,早就困得不行了,于是真的没有再管谢言,舒舒服服洗了个澡就缩进被窝睡着了。
半夜乔素被热醒了,后颈处贴着阻隔贴的地方阵阵发热发痒,他站在洗手间镜子前费劲地扒拉着衣服看去,只见腺体处有些许红肿,范围甚至超过了阻隔贴,肩颈处都红了。
076出声:【宿主,我扫描了一下你的身体,你现在需要向谢言要一支抑制剂。】
他找不到外面客厅的开关,只能摸黑找到了睡在沙发上的谢言,谢言平躺在沙发上,双手交握规矩地放在身前,跟用尺子量过的一样规整。
乔素红着眼尾可怜兮兮地蹲在谢言旁边,伸出一个指头戳了戳对方,但谢言没有任何反应。
其实谢言在乔素走出卧室时就醒了,他的睡眠本身就很浅,更何况是睡在不是很舒服的沙发上,但他想看看少年大半夜不睡觉到底要干嘛,干脆就继续装睡了。
直到乔素有点烫的呼吸打在他的侧脸上,他的手指几不可察地动了动。
“谢言……”乔素迷迷糊糊地喊道,终于看到谢言平静地睁开眼,才小声问道,“你能给我一支抑制剂吗?我好热。”
谢言坐起身,清醒得和压根没睡似的,轻柔托起少年发烫的脸,蹙眉靠近,闻到了一股淡淡的带着酸涩的青柠香气,还夹杂着一丝微甜的蜂蜜甜味。
谢言了然,这是乔素信息素的味道。
他把人抱到沙发上坐着,走到墙边开了灯后顺便从旁边的置物柜上放着的医药箱里拿出一支抑制剂。
“会有点痛,你忍一下,痛得厉害的话,允许你咬我。”谢言去而复返,把人紧箍在怀中,小心地撕去被打湿了的阻隔贴。
生物胶带来的拉扯感被此时敏感的腺体放大,乔素咬着唇唔了声,把脸埋进谢言的肩窝处,瘦窄的肩膀轻轻颤抖。
“唔……难受……”
不适感在针尖刺入红肿的腺体时达到巅峰,生理性泪水从乔素眼角滑过,他没忍住还是给我谢言一口,犬齿透过衣服陷进肉里。
谢言手中动作极稳,眼睛不眨一下,就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仿佛乔素咬的人不是他,任由乔素在他肩上胡作非为像只小兽般呜呜咽咽。
乔素觉得这时间漫长得好像几辈子都过去了,就在他快要脱力的时候,谢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