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来的、属于另一个女人的生活声响,以及余昕自己压抑的呼吸和偶尔控制不住的、痛苦的呜咽。
阳光被厚重的窗帘隔绝在外,房间里弥漫着绝望和一种濒临失控的疯狂气息。那把被林昼珍藏在抽屉里的钥匙,此刻更像是对她这份扭曲爱恋最尖锐的讽刺。她窃听着光明,自己却深陷在无边的黑暗泥沼里,越陷越深。
……
耳机里再次传来电话的铃声,林昼无声的叹了一口气。
“喂,爸……”
“我不是说抓紧结束项目吗!你又私自合作!”
林昼那边出乎意料的安静……
“你有没有想过林家,有没有想过宏远集团!”
“就是因为我想它更好,我才要接项目,你就为了金家手里那点儿可怜的资源要把我卖了吗?!”
林宏远罕见的沉默了,然后就是如雷般的叫喊,“你****的,我养你这么大,你能耐了!你这臭话和你妈一模一样。
林昼颤抖着吐出了一口浊气,无力的靠在椅子上,手机被她随意的丢在桌上,她安安静静的闭着眼,听着林宏远的破口大骂,然后听见了“嘟—”的一声,电话被挂断。
没有啜泣,没有摔东西,没有愤怒的宣泄。只有一片令人心慌的、沉重的空白。
那句牵扯到林昼母亲、充满侮辱性的咒骂,像淬毒刀一下刺穿了林昼。
叩门声不合时宜的响起,林昼整理好情绪端坐在桌前。
“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