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昕轻轻将林昼扶起,解开衬衫的扣子,目光划过黑色蕾丝的胸罩,又猛烈的弹开。她带着罪恶感脱下来她的衬衫,在肌肤擦过的瞬间,余昕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在沸腾。
她快速的为林昼换上自己的睡衣,扣上扣子。
手指伸向林昼的裤腰时,却停住了。
她不敢。
但一种巨大的,被压抑了太久太久的、近乎病态的渴望,在一次次的冲击她。
她最终没有碰,用被子盖着林昼的腰腹,静静地站在一边。
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刻离开这个房间,去客厅的沙发上睡觉。
但她的双脚像被钉在了原地,目光贪婪地流连在林昼沉睡的容颜上。
灯光下,林昼的肌肤细腻得几乎透明,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在眼下投下温柔的阴影。卸下了所有防备和清冷面具的她,纯净得像个孩子。
她为了家族,独自承受了多少?
而自己,却只能像个阴沟里的老鼠,在暗处窥视,在需要时出现,再带着满身的罪孽和愧疚悄悄退场。
她慢慢地、如同朝圣般,在床边跪坐下来。
地毯柔软,承接了她的膝盖。
这个高度,让她可以平视床上沉睡的人。
她的目光,虔诚而痛苦地描摹着林昼的轮廓。
从光洁饱满的额头,到挺直秀气的鼻梁,再到……那双总是带着疏离、此刻却安静闭合的眼睛。
余昕的呼吸变得异常轻缓,仿佛怕惊扰了眼前人沉睡的梦境。
一个念头,带着魔鬼般的诱惑,悄然滋生。
一个她绝对清醒时不敢想、不能做的念头。
她颤抖着,屏住呼吸,极其缓慢地俯下身。
第一个吻,极其轻柔地落在了林昼微蹙的眉心。
林昼在睡梦中似乎感觉到了什么,无意识地轻轻哼了一声,眉头却没有松开。
余昕吓得立刻僵住,心脏几乎停止跳动。过了几秒,见林昼没有醒来,她才敢继续。
第二个吻,落在了林昼紧闭的眼睑上。她的嘴唇能感受到睫毛细微的颤动,像蝴蝶的翅膀扫过心尖。
第三个吻,小心翼翼地印在挺翘的鼻尖。
然后,她的唇沿着林昼的侧脸,一路向下,带着灼热的温度和无法言说的眷恋,轻轻落在微凉的脸颊上。
接着,她的吻如同无声的雨点,落在了林昼裸露在外的脚踝上,落在她纤细的腕骨上,落在她因翻身而露出的、线条优美的锁骨窝里……每一个吻,都轻如羽毛,带着滚烫的温度和无法诉说的千言万语,烙印在她沉睡的肌肤上。
余昕像一个最虔诚的信徒,用这种方式,无声地诉说着自己压抑的爱意、痛苦、忏悔和无法自拔的沉沦。
她吻遍了她能触及的、林昼裸露在外的每一寸肌肤。
每一寸肌肤的触碰,都让她灵魂为之颤栗。
她的吻,最终停留在林昼微张的、带着酒气的唇边。只差毫厘,就能触碰那柔软的红唇。
余昕的呼吸变得粗重,眼神炽热得几乎要燃烧起来。
她死死攥紧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用剧烈的疼痛来对抗那几乎要焚毁理智的渴望。
不!不行!
她猛地直起身,像被烫到一样后退一步,跌坐在地毯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额头上布满冷汗。
差一点……就差一点……她就彻底越过了那条界限。
她不能!她不能趁林昼醉酒无知时做这种事!那是对她最大的亵渎和不尊重!是对自己所有“爱”的玷污!
她痛苦地闭上眼睛,将脸埋进膝盖。
身体因为克制而剧烈地颤抖。
良久,她才重新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挣扎后的疲惫和更深的自厌。
她不能吻她的唇,这太神圣了。
但那份无处安放的、汹涌澎湃的爱意和怜惜,需要一个宣泄的出口。
余昕的目光,再次落在林昼的身上。
她看到林昼搭在被子外的手,纤细,骨节分明。
她极其轻柔地捧起那只手,仿佛捧着世界上最脆弱的瓷器。
然后,她低下头,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卑微和献祭般的爱恋,将自己的唇,印在了林昼的手背上。
这是一个纯粹的、不掺杂任何情欲的吻。是信徒对神明的朝拜,是罪人对救赎的渴望。
她虚脱般地靠在床边,额头抵着床沿,耳尖还贴在林昼的手背上,身体微微颤抖。
她看着床上依旧沉睡、对这一切毫无所知的林昼,泪水无声地滑落,滴落在深色的地毯上,瞬间消失无踪。
她小心翼翼地替林昼掖好被角,然后起身,关掉了卧室的灯。
她抱着一条薄毯,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