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兄们也需要你!”
“可李承恩快死了!”左忆的眼泪掉得更凶了,她指着信上的血渍,“他饮了毒酒,撑不了多久了!我要是不去,他就真的没救了……他是为了帮我们才被皇帝赐毒酒的,我做不到袖手旁观!”
镇南王叹了口气,花白的胡子上沾着雪:“左姑娘,你先别急。这样,我派一支五百人的精锐骑兵跟着你去京城,都是跟着我打了十几年仗的弟兄,能打,也忠心。珩儿,你留在黑木崖守着,这边不能没人。”
李珩点头,他从怀里摸出一块令牌,令牌上刻着“水师统领”四个字,递给左忆:“拿着我的令牌,能调岭南的水师,从水路去京城,比陆路快,也更安全。岭南水师的统领是我的心腹,会听你的调遣,记住,别逞强,若是事不成,立刻回来,别拿自己的命开玩笑。”
左忆接过令牌,指尖攥得发烫,她知道,这是眼下最好的安排了。她转身进了自己的营帐,快速收拾好药箱,里面装了各种解毒药,还有金疮药,她还把林墨的两封密信叠好,放进怀里。
出发前,风雪更大了,崖下的雪已经积了半尺厚。李珩忽然叫住她:“左忆。”他快步上前,轻轻抱了她一下,手掌按在她背后的伤处,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一件易碎的瓷器。
他的披风裹住了她,挡住了风雪,她能闻到他身上的硝烟味和淡淡的松木香。
“一定得平安回来。”李珩的声音有些哑,哈出的白气落在她的发顶,“我在这儿等你,黑木崖也在等你。”
左忆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轻轻推开他,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认真地点了点头:“我会的。”
李珩看着她,笑了笑,眼底的红血丝依旧明显,却多了几分安心。
他帮她理了理披风的领口,又叮嘱了一句“路上小心”,才让开了路。
左忆翻身上马,身后跟着五百精锐骑兵。马嘶鸣着,蹄子踩在雪地上,留下一串深深的脚印。她回头望了眼黑木崖,崖顶的旗帜还在飘着,李珩的身影站在崖下,越来越小,最终变成一个黑点。
风雪裹着她,往京城的方向去,左忆攥紧了怀里的密信和令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