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怀里掏出个瓷瓶,递给她,“这是金疮药,比你的好用,试试。”
左忆接过瓷瓶。“多谢。”她语气认真。
李珩笑了笑,伸手帮她理了理发髻上的兰草簪子,簪子被风吹得有点歪。
左忆眉头微微一皱,退了一步。
月光洒在他们身上,把周围的血腥味淡了些。
周瑞突然匆匆跑来,手里捏着封密信:“姑娘!镇南王的信!皇帝知道我们截了粮道,派了五万禁军攻黑木崖!”
左忆和李珩的脸色同时沉了下来。
黑木崖是他们囤粮囤药的大本营,一旦被占,前头截的粮草也没用,连各州府的联络点都会断。
“得立刻回黑木崖!”左忆说,语气急了些。
李珩点头:“我回水师营,带水师支援,你和周瑞押着粮草从陆路走,路上当心。”
左忆点头,看着他翻身上马,玄色披风在风里飘起来,骑兵队很快成了远处的黑点。
她握紧手里的瓷瓶,心里头沉甸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