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伏
,“这口子深,要是沾了瘴气就麻烦了。”

    左忆点头,让他帮着包扎。老秦押着影卫首领和阿吉走过来,脸色沉得很:“姑娘,这影卫首领嘴硬,问不出东西。阿吉倒招了,说皇帝的粮道主力不在这儿,在前头落马坡,是禁军副将赵虎亲自押的,有一万兵力。”

    “一万?”左忆皱紧眉,“我们才五千人,硬拼肯定不行。”她看向周瑞,“东宫有没有赵虎的消息?”

    周瑞想了想:“这赵虎是太后的人,贪财好色,还欠了苏伯不少赌债。”

    左忆眼睛一亮:“苏伯?正好。老秦,你立刻给苏伯送信,让他带些金银,扮成江南盐商去见赵虎,就说想做笔生意,用银子换他放粮道过。”

    “这能成?”老秦有点怀疑,手摸了摸腰上的刀。

    “赵虎贪财,只要利够大,他肯定动心。”左忆说,“周瑞,你带几个侍卫跟老秦一起去,见机行事。我和湘西的人留这儿,处理伤口,再探探落马坡的地形。”

    “好,就这么办”

    两人领命走了。左忆把影卫首领和阿吉押进临时搭的营帐,帐里点着烛火,跳动的光映在青铜面具上,显得格外冷。

    她盯着绑在柱子上的首领,忽然开口:“你是影卫玄字营统领吧?我在岭南见过你的令牌。”

    影卫首领抬起头,面具缝隙里的眼睛淬着恨:“你怎么识得?”

    “你腰间的玉佩,是贤妃娘娘赏的。”左忆的声音轻下来,“上面刻的‘柳’字,我在她的旧物里见过拓片,一笔一画都一样。”

    影卫首领浑身一震,下意识摸向腰间,那玉佩藏在衣里,竟被她看出来了。

    “你既是贤妃的人,为什么帮皇帝?”左忆问,“他杀了贤妃,杀了那么多忠臣,你忘了?”

    首领沉默了好一会儿,忽然笑了,笑声里全是悲凉:“我没忘!可我女儿在皇帝手里,我若是反抗,她就杀了我女儿!我只能忍着,等机会报仇!”

    左忆心里一动:“我能帮你救女儿。只要你说皇帝的计划,等我们打进京城,第一个就救她出来。”

    首领盯着她,眼神里全是怀疑:“我女儿关在天牢,守卫森严,你怎么救?”

    “我和镇南王、三皇子已经联了各州府的势力,很快就会攻京城。”左忆说得肯定,“我说到做到。”

    首领犹豫了片刻,但看眼下情景,终于点头:“好,我信你一次。皇帝让赵虎在落马坡假意答应你,等你们进了粮道就放火烧粮,再让黄字营偷袭后路。”

    “果然有诈。”左忆冷笑一声,“对了,太子殿下在东宫怎么样?皇帝有没有对他动手?”

    “太子殿下还好,就是被软禁了,派了重兵看守。”首领说。”

    左忆的心猛地一沉:“不行,得尽快救他!”她喊来暗卫,“立刻去落马坡,让周瑞和老秦暂停计划,回来议事!”

    暗卫走后,帐里静下来。左忆看着首领:“你叫什么名字?”

    “林墨。”

    “林墨。”她重复了一遍,“从现在起,你是我们的人。我也会遵守承诺,救出你女儿,护她平安。”

    林墨点了点头,眼底的恨淡了点,多了些希冀。

    傍晚时周瑞和老秦回来了。左忆把林墨的话一说,沉声道:“皇帝想在落马坡设伏,还想对李承恩动手,原计划不能用了。”

    周瑞皱着眉:“那粮道怎么办?镇南王的主力等着粮草呢。”

    左忆想了想,看向林墨:“你假装逃回黄字营,就说我们识破了赵虎的计谋,要绕到落马坡后山偷袭粮道,让他们提前去后山设伏。我们趁机从正面攻,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林墨点头:“我这就去。”他解了绳子,戴上面具,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左忆转头对周瑞和老秦说:“周瑞,你带一半人去后山埋伏,见着黄字营就放信号弹。老秦,你带剩下的跟我走正面,接应周瑞。”

    深夜,落马坡后山突然亮起信号弹,红莹莹的光在夜里格外显眼。左忆立刻下令:“走!”

    她带着人冲向粮道,果然见黄字营在山后埋伏,正被周瑞的人缠得脱不开身。

    赵虎的禁军想放火烧粮,被湘西旧部拦住,双方杀作一团,左忆直冲赵虎,匕首晃了晃,就射中了他的肩膀,赵虎惨叫一声,被老秦按在了地上。

    战斗停了,落马坡的粮道上堆着满满的粮草,足有十万石。左忆站在粮堆上,风吹起她的衣角,左臂的伤口还在疼,心里却松了口气。

    成了。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马蹄声,越来越近。左忆抬头,看见一支骑兵疾驰而来,为首的人身穿玄色披风,是李珩。

    “你怎么来了?”她惊讶地问。

    李珩翻身下马,快步走到她身边,目光落在她的左臂上,眉头皱得很紧:“我在水师营接到消息,说你遇了埋伏,就带骑兵赶来了。还好你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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