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指尖捏着两张叠得整齐的信纸——一张是李承恩的,字迹清隽,纸角还沾着点松烟墨的淡香,另一张是容妃的,墨色发暗,信纸边缘早磨出了细毛边。
她想起李珩在黑木崖的担忧,想起镇南王的期盼,想起那些冤死的忠臣,忽然觉得一切的辛苦都是值得的。
“姑娘,夜深了,该休息了。”周瑞端着一碗热汤走进来,“明日还要赶路,得养足精神。”
左忆接过热汤,喝了一口,暖意从喉咙传到心底。“周瑞,谢谢你。”她轻声道,“若不是你赶来接应,我恐怕已经落入影卫的手中了。”
“姑娘客气了,这是属下的本分。”周瑞道,“殿下一直很担心姑娘……”
左忆的心怦怦直跳。她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只是将目光重新投向窗外——江南的雨,似乎也变得温柔了许多。
次日清晨,十艘粮船准时出发,左忆站在为首的粮船上,望着渐渐远去的江南。
她知道,这次回黑木崖,将会是一场大战的开始。她握紧手中的密信和令牌,眼神坚定,她一定会带着粮草和证据平安回去,与李珩、镇南王汇合,推翻暴君,为所有冤死的人讨回公道。
粮船在江面上行驶,两岸的景色渐渐变得熟悉,是岭南的地界了。左忆站在船头,远远地看到了岭南水师的船只,心里终于松了口气。就在这时,远处忽然传来一阵鼓声——是影卫!
“准备战斗!”左忆厉声喊道,同时拿出令牌,对身边的士兵道,“快,发信号,让岭南水师过来接应!”
信号弹在空中炸开,红色的烟火格外醒目。岭南水师的船只很快便驶了过来,与影卫的水师展开了激烈的战斗。
江面上,船只碰撞,炮火轰鸣,厮杀声震天动地。
左忆站在船头,冷静地指挥着粮船避开炮火。周瑞和暗卫们则拿着弓箭,射杀靠近的影卫。战斗持续了一个时辰,影卫终于被打败,仓皇逃窜。
粮船继续前行,很快便抵达了黑木崖。镇南王和李珩早已在岸边等候,看到粮船平安抵达,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左姑娘,辛苦你了!”镇南王走上前,紧紧握住左忆的手,“有了这些粮草,我们就能出兵京城了!”
李珩也走上前,目光落在她身上,带着明显的关切:“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左忆摇了摇头,笑着说:“我没事,多亏了周瑞和岭南水师的接应。对了,我还带来了重要的证据。”她将容妃的密信和陈忠交给镇南王和李珩,“这是容妃娘娘的密信,里面记录了皇帝毒杀她的真相,还有一个更大的秘密——皇帝并非先帝的亲生儿子!”
镇南王和李珩看完密信,都震惊不已。“太好了!”镇南王激动地说,“有了这个秘密,我们就能彻底推翻皇帝的皇位!天下人绝不会容忍一个外姓人当皇帝!”
李珩的眼底也闪过一丝激动,他看向左忆,语气郑重:“若不是你,我们也得不到这么重要的证据。”
左忆笑了笑,没有说话。她看向京城的方向,心里默默想着:李承恩,我们很快就能见面了,我已经准备好了,你呢?
黑木崖上,士兵们正在忙着搬运粮草,将领们则在营帐里商议出兵事宜。
一场大战,即将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