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去千灯湖布控,好趁初三的空档,在别处动手。”
左忆立刻点头:“织造局的染料能伪装断魂草,说明他们不止想毒杀南巡队伍,还想在京城用染料混毒,制造更大的混乱。”她拿出那片柳叶,“这暗记,或许是联络暗号,得查江南所有刻字的柳叶来源。”
夜色里,李承恩看着她,想替她拂去肩上沾着的染料碎屑,手伸到一半,却又停住,转而道:“先回船上去,这里太危险。”
左忆没察觉他的停顿,只一心想着案情:“回船后,我得再查查秦忠兵甲上的锻造印记,说不定能找到他在江南的兵器作坊。”
两人并肩走在苏州的石板路上,李承恩看着她始终朝前的背影,忽然觉得,这趟江南之行,或许最大的“收获”,就是能这样安静地走在她身边,看她为了查案而发光的样子。
船舷外的太湖水波不兴,内里却早已暗流汹涌。左忆回到舱内,立刻打开药箱,拿出兵甲的拓片,借着灯光研究起来。李承恩站在她身后,静静看了半晌,才低声道:“早些歇着,明日还要查兵器作坊。”
“嗯。”左忆应了声,笔尖在纸上划过“秦字营兵甲,锻纹与江南‘铁胆坊’相似”。
李承恩轻叹了口气,替她将窗缝的寒风掩好,又将备好的暖手炉放在她手边。
哪怕她永远感受不到,他落在她身上的视线,比月光更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