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冲昏了他的理智。
“应菍……”他突然开口,声音发飘,带着点委屈的鼻音,“你为什么跟他们笑那么开心?”
应菍愣住,还没来得及解释,他已经踉跄着上前一步,抓住她的手腕。
掌心烫得惊人,眼神却迷离得很,像个闹别扭的小孩:“你不想你对别的男人笑得那么开心……知道吗?”
没等应菍反应,他猛地低下头,带着浓重酒气的吻狠狠砸了下来。
应菍浑身一僵,用力推他,可他此刻不知哪来的力气,攥得她手腕生疼。
她咬了咬下唇,趁他呼吸不稳的空档猛地挣开,抬手推在他胸口——
“叶垒涵你ta是条狗,你给我清醒点!”
他本就站不稳,被这一推直接往后倒,重重摔在沙发上,闷哼一声,随即没了动静,呼吸渐渐沉了下去,竟是直接睡死了过去。
应菍站在原地喘着气,手腕上的红痕刺得她眼睛发疼。
她看了眼沙发上毫无防备的男人,气得差点要报警告他□□未遂!
冷静下来后,终究没忍心把他扔出去,找了条毯子盖在他身上,自己进了卧室反锁了门。
狗东西,骗我,还说什么解释,一上来就喝老娘的酒,老娘都没舍得喝;喝了就算了,还耍流氓,混蛋!狗!
第二天早上,叶垒涵是被阳光晒醒的。头痛欲裂,陌生的天花板让他瞬间坐起,看到身上的毯子和周围的环境,记忆才像断了线的珠子慢慢回笼——酒吧的混乱,送应菍回家,还有那杯让他失控的酒。
他猛地看向卧室门,正好撞见应菍端着水杯出来。
四目相对,应菍先移开视线,把水杯放在茶几上:“醒了?头疼的话喝点蜂蜜水。”
叶垒涵喉结滚动,声音沙哑:“我昨晚……”
“你喝了我那瓶威士忌,”应菍语气平静,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然后醉了,说了些胡话,还……”她顿了顿,没再说下去。
但那未尽的话,已经让叶垒涵脸色瞬间涨红,混杂着懊悔和无措。
他想起来了,那个失控的吻,她震惊又抗拒的眼神,还有他被推开后狼狈倒下的样子。
“对不起,菍菍,”他站起身,手都不知道往哪放,“我昨晚喝多了,完全不记得自己做了什么……我不是故意的。”
应菍摇摇头:“没事,你也不是故意的。”
“怎么会没事?”叶垒涵急了,上前一步想解释,又怕吓到她,只能停在原地,看着她手腕上那圈淡淡的红痕,心像被针扎了一下,“是我的错,我不该喝那么多,更不该……”
他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认真,“你说吧,想要什么补偿?只要我能做到的,都可以。”
应菍愣了愣,看着他急得快要手足无措的样子,突然觉得昨晚的委屈好像淡了点。
她看着他,无所谓道:“补偿就不必了,以后别再喝那么多酒就好。”
真是的,一遇到这个男人就口是心非,本来想狮子大开口要个几十万的。
“对了,你昨晚要说的事……”
叶垒涵想起来了:“就是……当年邵老师,他最先找我的时候,我是拒绝了的,但是后来……他软硬兼施,以师恩为名,然后又带了点威胁,说我不去,很多研究所就不会要我……”
应菍看着叶垒涵这副难以开口的样子,就知道他还藏了不少细节。
但她懒得多问。
“行了,邵老师不仅是你恩师,还如同你的父亲一样。去上班吧,我要迟到了。”
叶垒涵抬眼,应菍眼里笑意盈盈,却是……看出了忧伤与无奈。
叶垒涵垂眸,手指搓得发白。
恩师和爱人,大家和小家,自古就是一个难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