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要戴就戴能保值的。”
叶垒涵一听,喉间先滚出声闷笑,随即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开了,眼角的细纹都漾着笑意。他抬手随意抹了把自己的脸,像是要把刚才那点故作严肃的劲儿擦掉,指尖划过下巴时,带着点促狭的弧度:“要钻石还是黄金?”
应菍正低头对着手机屏幕敲庭审要点,闻言猛地抬眼,眉头拧成个疙瘩,满眼都是“你在说什么鬼话”的茫然:“?”她手里的文件袋往腿上一磕,“什么钻石黄金?叶垒涵你在说什么?”
叶垒涵笑得更明显了,指尖在方向盘上点了点,目光往她瞟了瞟。他慢悠悠地解释,语气里带着点揶揄:“你刚才不说吗?‘要戴就戴能保值的’。我这不是在跟你商量,给你做个保值的?”
他特意把“保值”两个字咬得轻了点,尾音往上挑,像根羽毛似的搔在应菍耳尖上。
应菍还是没有反应过来叶垒涵再说什么。
叶垒涵通过后视镜看了她一眼,随即启动车子:“算了,你是傻的越来越可爱了,到了你就知道。”
应菍指了指自己,张大了嘴:“你骂我?”
叶垒涵轻笑:“没有,说你可爱呢。”
应菍无语地摇了摇头:“还第一次见到有人夸我''''可爱''''呢!”
叶垒涵眉头舒展,语气轻松:“因为我擅长挖掘你啊,所以只有我一个人发现了你的可爱。”
应菍:“……”
车子稳稳停在了市中心的一家珠宝店前面。
叶垒涵下车,拉着应菍进去:“给我们看一下最新款的星星项链,要足金的,镶钻的。”
导购小姐被叶垒涵这阵势有些吓住了:“……好的先生,要品牌吗?”
叶垒涵声线清冷:“不用,看款式。”
“这个怎么样?”导购小姐举起一条项链,星星吊坠上镶着圈碎钻,在灯光下闪得晃眼,
叶垒涵开玩笑似的说:“够闪吧?比你那弹壳亮多了。”
应菍走过去,拿过项链,指尖触到冰凉的金属:“挺亮的。”
叶垒涵直接问:“喜欢吗?”
应菍下意识回答了“还行”。
于是叶垒涵转头对店员说,“包起来。”
“哎你别……”应菍反应过来想拦,却被他按住手。
“不是自己说的吗,喜欢保值的。”他低头看着她,声音压得很低,“钱都这么难伺候,难不成要我亲自上?”
应菍的心跳漏了一拍,嘴上却不饶人:“你别乱来!谁要你送了?我自己买得起。”话虽如此,但是嘴角压不住的高兴还是被叶垒涵尽收眼底。
店员笑着打包时,应菍盯着叶垒涵的侧脸,突然说:“其实……”
叶垒涵动作一顿:“嗯?”
“当年你送过我的一串手链,我戴了半年,就断了。”她别过脸,看着橱窗里的倒影,“跟你一样,不经折腾。”
叶垒涵没接话,只是在店员递过包装袋时,直接塞进她手里:“拿着。再断了,我给你换条金的,焊死的那种。”
应菍被他逗笑了,眼角的弧度软下来,捏着包装袋的手指却用了点力。走出珠宝店时,晚风卷着桂花香飘过来,她突然说:“项链我收了,但别以为这样就能抵消你当年下床就拜拜的账。”
“知道。”叶垒涵跟在她身边,脚步放慢了些,“欠你的账,我慢慢还。用一辈子还,够不够?”
应菍的脸“腾”地红了,加快脚步往前走,上车后,应菍本想让叶垒涵送她回公寓,但是叶垒涵却说:“走了,请你吃日料,叶博兼推荐的。就当……庆祝你收到新项链。”
应菍睁大了眼睛:“项链不是送的吗?”
叶垒涵面色平静:“所以呢?”
应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