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被包养就是这样,拿了钱,干什么都不能自己决定。
林季早该在同意委身别人时想到这点,要怪,只能怪他自己一开始选择走了这条比别人轻松的路。
因此,保镖下午在看到林季泪水时的那点同情又渐渐没了。
根据许砚的指示,保镖这些天晚上会在平层里守着林季。
林季从一开始的疯狂渐渐恢复到了往日冷静的模样。
连续守到第三天晚上,凌晨两点左右,保镖按点汇报情况,瞧见林季的房间灯还没关,心里莫名有点不安,走过去趴在门边听了一会儿。
里面传来阵阵粗喘。
林季声音很好听,保镖脑海里联想到他和许砚的关系,骂了句屋里人下贱,又走了。
但到三点时,灯还亮着,他这才觉得有些不对劲。
保镖走过去敲门:“林演员,你还好吗。”
喘息声反倒越来越大。
保镖皱眉,又道:“你身体不舒服吗?”
没有回应。
保镖放大了些声音:“我要开门了!”
他转动了一下把手,门没有被推开。
事情似乎有些失控,保镖慌张起来,立刻去客厅拿出备用钥匙,推开卧室,只见地上摆放着几个空的威士忌酒瓶。
那威士忌度数高且纯,一般人喝一瓶就能醉倒,这一下子喝这么多,不是疯了就是寻死。
屋内酒气熏天,林季半跪在床边,脸色煞白,显然已快失去意识。
保镖立刻把林季捞起来扶到客厅:“你真是疯了!喝这么多酒!酒精中毒是会要人命的!”
林季强忍着恶心,睁开眼睛看他:“所以现在呢?”
“什么?”
林季:“现在,你能有合理的理由,打,打急救电话,送我去医院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