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要越界,又为什么随心所欲地对他好让他在那天晚上产生误解却转身又羞辱他?
那天晚上,许砚没有拉他去隔壁房间的床上,只是到后半夜,许砚忽然停下然后掰正他的脸问他为什么不接受正面。
林季没有回答,只是一味地说对不起。
然后许砚又吻了他。
第二天早晨,林季是被冷醒的。
书房里有中央空调恒温,但一夜没有盖杯子躺在地板上,到底还是会让身体调节失衡。
他简单收拾了下身子,看着镜子中自己肌肤上毫不避讳的吻痕就觉得心脏一阵揪痛。
书房里所有关于海洋生物的考研资料全部消失了,甚至书柜都上了锁。
许砚在客厅沙发软椅上坐着等他。
林季出来后,许砚头也没回:“我已经叫你的经纪人回绝aur发出的ost邀请了。”
“……到底是为什么。”
“你问哪个为什么?是问我回绝你工作的邀请,是问你的复习资料消失的原因,还是问我为什么昨天晚上要在你的身上留痕迹?”许砚的声音听起来带了丝讥笑。
林季抿唇,三个问题,他都好想知道答案。
许砚:“你就在家里待着吧,剧组那边我会替你请假。吻痕消下去至少需要一个礼拜,这一个礼拜,我会叫人重新看着你。”
林季知道他已经错过了和对方解释的最佳时机。
于是,他喃喃:“我们明明只要是□□关系就可以。”
过了许久,他听到许砚的声音远远传来:“以前是。”
“之后我要绝对的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