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The Music Of The……
    许砚说完那句话后就将林季从地上捞起。

    林季咬紧下唇,一句害怕都没说。

    许砚看不见埋着头的林季此时是什么表情,只感觉他在刻意抑制自己的颤抖。

    看到林季这么卖力认真的样子,许砚才感觉舒心了些:“林演员学起东西来很快,怪不得是名牌大学的毕业生。”

    话尾似乎带了冷笑讥讽的意思,林季想起母校八个字的校训,脑海中瞬间冲上来一股剧烈的羞耻感,觉得现在这样抛弃意志成为玩物的行为特对不起那句自强不息。

    眼泪就这么顺着面颊流了下来。

    许砚只低声道:“你还有空想别的事情?”

    “难道是在想自己大学的生活吗?从来没觉得自己会沦落到这个地步吗?害怕曾经的同学知道吗?”说着,许砚故意摩擦,强烈的不适涌入林季大脑,他挣扎着想往前爬,却被身后人拽了回来,“你和当初带你进社团的前辈这样过吗?”

    话里没有想得到回答的意思,纯粹是一些不过脑子的浑话,但林季还是不可避免地想起了同社团的人,红了脸。

    这个角度他刚好能看到自己的大腿上出现的一片绯红,真的很像这个人的玩具。

    他强忍着疼痛,半弯起身来回头看他:“许……许总,我感觉……我要吐了……”

    平日里林季看人时眼睛里就像含了汪水,悲惨和可怜常常就融在那双褐色的眸中。现在他带着哭腔,眼里还不断涌出泪来说这话,让许砚更是兴奋。

    他知道林季不会吐,林季饭前只喝了酒,秘书也说过,这两天林季饭菜摄入几乎没有。想吐不过是对和男人的不良生理反应。

    故而,他没有放开,反而冷笑道:“想吐就吐吧。”

    知道许砚没打算结束,林季不再说话,真的扒着床单干呕起来,但也果真什么都没有吐出来,只有唾液不断滴在干净的床单之上。

    林季听了自己的声音更觉得委屈,眼泪不知多久了还没止住。似乎是水分流失太过,他头脑已经开始发晕了。

    气温逐渐升高,许砚被刺激到,更想欺负他:“林演员,我之前有问过你想选哪间房屋吧?”

    林季想挣扎但许砚的双臂却将他死死锁在怀里。

    林季的大脑已经无法判断许砚在说什么,许砚冷笑了一下,伸手狠狠捏住他的下颌:“别看我啊,看看外面。”

    说着,便强迫林季抬头看去。

    这一看,林季的反抗更加大了不少——这间屋子就是当时许砚所说的位于拐角处,两面墙贯穿成落地窗的屋子。

    疯子。

    真他妈疯了。

    怪不得刚刚进来时觉得眼前目眩神迷的,原来不是什么醉酒后看到的宇宙里的星星,而是隔壁大楼上的灯光。

    许砚的平层虽在顶楼,和隔壁住宅楼相差有一段距离,其实要冷静下来想,除非拿了望远镜,对面是不可能看到这间屋子里发生的事情的。况且,现在房间中没有开灯,更是不可能察觉出。

    但那些眩目的光线仍旧让他恐惧。

    让林季想到无数存在或者可能存在的视线。

    好像无数双沾满了沥青的手在他身躯上游离,无数次闪光灯在余光下亮起又熄灭。

    林季的身躯不断颤抖,泪水滑在许砚指间,就在这时,许砚狠道:“我觉得,你很适合这间屋子。”

    妈的。

    林季想骂脏话,可身体实在虚弱,满脸都是忍耐。

    许砚看得出来,恐怕现在林季哪有什么意乱情迷,更多的是想杀了他的屈辱感。

    “如果你下次还想这样,就喝更多的酒吧,”许砚身下的动作没停,禁锢着他脖颈的手却更用力了一点,“下次再这样,我们就试着贴窗户怎么样?恩?”

    妈的神经病。

    林季明了,许砚这样对他,才不是在说让他下次少喝点酒,而是在告诉他,总有一天他会逼他和自己在窗户旁边。

    操,有点公德心吧。

    恶心。

    林季咬牙:“许总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酒他下次还会喝,比这次还要喝得多。

    多到他不可能想起自己像条狗。

    反其道而行之才更有效。

    许砚听了这番话,果真将林季瘫回床上。

    林季的后脊与床单紧密贴合,以面对面的样子被迫与许砚对视。

    许砚欺身压向他:“那这样你也不会求饶吗?”

    林季伸手去想推开,狠话是彻底说不出来了,眼泪再次决堤,视线连对焦都无法对焦,只感觉呼吸越来越重。

    他感觉自己的后背越摩越疼,几乎快要渗出血来。

    双手想要抓住黑影的肩膀,却在触碰到的瞬间,又被对方冷酷无情地拍走。

    许砚见林季的眼泪也没再流了,心情大好,从床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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