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Danse mon Esmera……
    许砚自认为床品并不算差。

    虽随心一点,但还是会偶尔观察身下人的状态。

    林季的脸色又像上次一般煞白起来,言语在痛觉的攻击下化成完整的一句求饶。

    一次两次可能是装的,超过三次,就只能说明林季对正面是真的带有明显的恐惧。

    “林演员,你真的很麻烦。”许砚皱起眉来,握住林季将他整个翻转过来。

    因手腕被束缚着,衬衫扭曲了一百八十度,顺带着将领带勒的更紧了些。林季感到手上传来一阵明显的刺痛,可要睁眼看,却怎么也令他抬不起头。

    许砚的手顺着他的腰线朝前摸去,最终将重量送到颈间,只留给他半点残余的呼吸。

    脑袋晕乎乎的,稍有一点意识就会游离飘散到半空。

    林季只好微微蜷缩起自己的手,紧紧扣住手掌来减轻不适。

    说实话,林季皮肤很白,生得冷艳,有种远观不可亵渎的美感。本科时甚至还被电影系的同学请求给物理学院拍摄宣传片,为此,他白白得了一个月的早餐。

    于是此刻,他那朵高山雪莲被摘下的模样,就更为显得诱人。

    许砚回头,见林季已收回目光,软软的瘫在床上。

    林季实在是太困了,困的自己根本不知道此时正在遭遇什么。

    他刚闭上眼睛小憩,忽然被人拽着头发抬起头来,手部依旧被禁锢着,下颌被拉到极致与脖颈锁骨垂成一叶,呼吸猛地一滞,困意瞬间就跑了。

    “林季,我说过了不会放过你。我知道你很会装痛苦,但这招对我没什么用。”

    林季实际上对那些名词听不太懂什么,困意流逝后,酒劲其实也走了大半。他只觉得呼吸不畅,手部酸痛,就在他扭动着想要调整姿势时,却感觉腰部被人禁锢住。

    ……

    几乎是下意识地倒抽一口气,现在,林季彻底醒了。

    林季只能拼命咬住床单,嘴角淬出痛哭。

    “放松点。”

    许砚抬起他的头,林季像是从池中探出水面,不自觉地张口贪婪进食空气。方才咬住的床单,竟因力道扯开了一道小口。

    挣扎的实在太过,捆住手部的领带和衬衫也已松开,林季侧过身来想推开对方,却怎么都使不上劲。

    许砚对求饶毫不在意,用手调整了一番:“同样的招数你到底要用几回?”

    对方怎样倒是无所谓,许砚自然会请医生来治好,但他自己是绝对不允许在这方面受伤的。尽管林季哭起来很好看,可这样下去,到底没什么意思。

    “我有告诉过你让你做好心理准备吗?恩?”心情一下被破坏了。

    许砚下床将衬衫穿好,点上了烟。

    林季只感到疼痛,回过神来看到黑暗中许砚正居高临下的盯着自己,恐惧感才慢慢爬上了他的心头。

    许砚吐出一口烟:“要继续还是现在就滚,你自己选。”

    态度比之前还要冷淡,林季在这瞬间恍然,恐怕平时那个许砚只是对方装出来的样子。

    但林季倒也能理解,两次说要和对方,两次到了关键时刻都哭都求饶,不用想都知道自己已经将许砚本就没多少的耐心消耗殆尽了。

    这次的滚,是真的会让他立刻离开。

    可到底是为什么?许砚现在注视着他的双眸像是早已计划好了一切呢?

    “要思考这么久吗?”许砚啧声,“我只给你三秒,不回答离开就从这里滚。明天早上我会叫助理将你的欠款条送给你。”

    是啊,林季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

    许砚到现在为止,至少为他花费了300万,他连2万的存款都没有,3万还起来都困难,又用什么还这300万?

    “3……”

    “我做!”林季一咬牙,强忍着痛苦撑起身子,半卧在床上,死死与许砚对视。

    显然是对他的答案满意了,许砚又点燃了一支烟,重新坐回床上。

    然后,许砚拽着林季的胳膊将他扯到了地板上。

    林季的手腕几乎脱臼:“好痛!我不是说了会做的吗!”

    许砚未拿烟的手抚上他的脸颊,俯身下来学林季之前的动作朝他脸上呼出烟气。

    一旦决心抛弃自尊,那林季还真能豁出去。

    “你真的很差,以前的对象什么都没交给你啊。”许砚的声音沉了不少,语气里带有一丝调笑。

    但看到那雪白的脖颈,许砚竟想起了记忆中的人。

    烟灰因身体的颤抖断在林季的胳膊上。

    原本很烫的灰烬擦落一片绯红后坠在地面,可林季却丝毫没有对这点痛觉有所反应。

    林季抬起那只未意识到被烫过的手想去擦脸,抬起手来竟不知应该先擦眼泪还是先擦嘴角。

    许砚抬起他的头,那双眼睛不知为何变得更冷漠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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