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季讶异地抬起头,没想到许砚真的将与公司间的违约金付清了。
想到这里,他竟对眼前这个人冒起了一丝丝的感谢。
许砚不觉得有什么,却也不想放过这道目光的含义,起身走到林季身后,伸手扣住对方的腰肢低头在他耳畔轻声道:“要感谢的话下周这个时刻再在床上感谢吧。”
“本来想今天晚上就和你做的,但明天我还要出差,加上我上周给了你两周时间准备。我不是信口雌黄的人,所以你今夜就放心睡觉吧。”
*
精神上如果一旦放松警惕,堕落就是迟早的事。
住在许砚这里的日子确实很轻松,想要什么不用出门只需要告知给秘书,不出两个小时,东西就会送到他的手上。
除了没有自由,发送接收短信电话都要被实时记录外,林季并未感到任何不便。
可他当然并未妥协过。
所以,在等待第十周周五前,他问秘书要了中外近十年的文学作品,五天读了近十本书。
到了第十周周五,林季甚至能以轻松愉快的心情在旁侧帮准备晚餐的阿姨一起做起家务。
秘书大多数情况下是不会轻易和他搭话的,但在看到林季摆好餐盘时,还是没忍住开口:“看来林先生已经接受这种情况了?”
林季耸肩,不置可否:“秘书你接受自己这两周来几乎24小时全天无休的工作了吗?”
秘书了然,无奈笑了笑。
怎么可能这么轻易接受。
只不过是无可奈何罢了,林季这一生学到的最容易的事情,就是妥协。
除了欺骗自己接受,还能有什么办法呢?
等到了晚九点,许砚回来时,林季已将桌上的红酒喝完了一瓶。
许砚瞧见放在桌角边的空瓶,并未多说什么,只拉开对面的椅子平稳坐下。
“我听秘书说,林演员这周已经习惯了在家里的生活。”
林季正拿着海马刀准备开新酒,他脸上因酒晕惹了片潮红,听见这句话,勾唇笑了起来:“秘书也问过我这句话。”
许砚递过酒杯,目光落在他露出的纤细雪白的小臂上:“你是怎么回答的?”
潺潺的红色泉水顺着窄细的瓶口涌入杯内,林季歪头,故意没有回答他。
“既然这个问题不愿意说的话,那说些正题吧。林演员有在这两周里克服和我睡觉的恐惧感吗?”许砚接过酒杯,却并没有喝。
他更喜欢在做时,叫自己保持清醒。
红酒是直接倒的,并没在醒酒杯中醒过,因此入口有些酸涩感。林季点点头:“在网上看了些视频,知道原理后就不怎么害怕了。”
醉酒的缘故让林季好像什么话都能说得出来,这副诱人的模样叫许砚不禁放下了刀叉。
眼前准备好的食物索然无味,他看对面的小演员干脆地将酒一饮下肚,轻声笑道:“你不能再喝了,现在和我去床上吧。”
“不行!”林季蹙眉,“如果醉不了的话,我做不了的。”
说着还要去拿位于餐桌中央的酒瓶,这是完全醉了。
许砚见状有些头疼,做的过程里若是林季吐出来,恐怕他这辈子都会对此有阴影。
想到此,他起身一把捞过林季,林季伸出的右手刚碰到瓶口,因被许砚这么一拉,手下不稳直直将瓶身碰倒在桌。
紫红色的酒流了满地,他还在恋恋不舍地回望酒桌,回过神来却已经被人拉到了最近的一间屋内。
这间房子并不算大,和上次的酒店客房差不多面积,布置上却精细不少。
林季思想上还在心疼刚刚那瓶酒,就感到有人褪下了他的衣衫。
他努力将视线聚焦。
许砚单手解开衬衫上那条藏青色的条纹领带,将林季软成春水的双手拉过:“我特意在店里选了一条和林演员很搭的领带,买的时候就在想绑住你的手时会是什么样子呢。”
林季显然是不清醒的。
无论许砚做什么说什么,都只会从那双唇中流淌出诱人。
若不是见过对方清醒时的模样,恐怕许砚会觉得,林季就是这样一个放///荡的人。
透明液体滴落于雪白的床单上,留下片片涟漪。
许砚一把抓住那双不安分的手将他举过林季头顶,顺便脱下了自己的衬衫,将那领带与床头的栏杆困成结。
“现在,你没办法再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