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大部分的耐心。
一阵眩晕猛地窜入脑海。
接着缠上他的,是浓郁的紫藤花香。
“不——不要——”林季恐慌起来,被按住的手无措的想要抓住什么。
已走到这步,许砚自是见过不少欲拒还迎装模作样的人,便未理会林季眼角落下的泪,反而更为强硬地道:“林演员酒醒了表现就是这样吗?看来下次应该给你喝得再多些。”
由心房中溢出的恐惧如潮水般漫过林季的身躯,巨浪像要夺走他的呼吸,他感到自己的喉腔正在不自觉的收缩,脸色竟有些发紫起来。
身下柔软的被单与脊髓摩擦间,猛地传来一阵刺骨的疼痛。
林季倒抽一口气,搞得许砚有些索然。
“求你,够了,求求你。”打底衫卷落下来,声音竟渐渐变成了痛苦的哀求,原本能够按住的双手,像着魔般攀着床单想朝外爬去。
“我的背好痛,真的好痛,求求你放过我。”
已不似嘤咛的哭声搞得许砚有些头疼。
许砚皱起眉,那不是能装出来的抗拒,到这种程度了林季也没硬起来,恐怕是真的不愿意和他上。
他没有恶趣味,听到那句话,只觉得无语,便直接将对方翻过身来。
他一把撩起林季的衣服,却见那背上一片雪白,丝毫没有摩擦的痕迹。
兴致这下是真的没有了。
许砚起身抽出纸巾将手指擦干净,下床穿起了外套。
身下的不适感骤然抽离,林季仍在不断大喘气。
“林演员靠装到底还想得到什么?”不耐烦的声音传来。
回神的片刻,林季的下巴被人猛然抬起,他被迫与那双掠夺性的双眸对视。
许砚面无表情:“我在林演员身上已经花了远远超过你价值的金钱,希望你做好准备再来和我说大话。还是说,你现在要告诉我,你打算接受你老总的合同乖乖去上海然后花费十多年的时间要还钱给我叫我放过你?”
林季几乎是下意识地摇头:“不,不是,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许砚冷笑一声:“若是别人,恐怕我不会再给第二次机会。林演员你也知道现在对你来说最重要的是什么吧,我还以为你在抛弃你的老总选择我的时候已经足够坚定了。我再给你两周时间,清理好你所有的人际关系,第十周晚饭后,我不会再手下留情。”
说完,许砚便甩开了手,起身朝屋外走去。
行至门边,许砚又冷声道:“你明天早上再离开。”
房门嘭地关上。
接着,排山倒海般的反胃感涌来。
林季踉跄下床,几乎是爬到了洗浴间,抱着马桶边缘开始干呕。
失败了。
还是失败了。
他没敢看镜中自己的脸,一个小时前还说好要洁身自好靠去打三份工救妈妈,现在看来都是可笑的借口。从两年前签署下那份合同开始,今天发生的一切便都是注定。
不,说不定更早开始……
林季没有选择权。
从一开始就没有。
他的脸湿漉漉的,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泪水。
“为什么,为什么偏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