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季朝后座看,三人座上堆满了鲜花和信封。他转过头来不好意思道:“真麻烦您了。”
李樽透过镜子看他:“别,别说麻烦,你先给我说你现在怎么样了。”
“退圈的话还没想好。”
李樽白他:“别装傻,我说的是,你恢复记忆这事。”
八年前救下许砚后,林秀回家却从母亲那里得知林季车祸去世的消息。贾仁未成年人无驾照醉酒驾驶机动车,贾家给母亲赔了很大一笔钱,校方也打算用钱摆平,但母亲却只提出了一个要求。
要贾家把林季和林秀的身份调换。
那段时间,母亲直接叫他林季的名字,似乎因为现实太过割裂,林秀大病一个月后,忘记了这场雪灾。
去漠河的是林秀,救下许砚的是林秀,他是健康的、没有遭遇过侵犯的、完全的人。
他是林季。
林季想到这里,勾唇却没有笑的意思:“感觉也不太好。”
想恨谁发现谁也恨不了。
该恨的,要不就是找不到目标,要不就是去世了连墓地在哪都不告诉他。
李樽手指敲了敲方向盘:“……我没资格替你说算了。”
“哥,都过去了,我不想再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