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象这件事。
许砚坦然:“我决定给他一个名分。”
“……”
“他喜欢我,我也觉得我们的契约可以长久,给个名分你们也满意。”
“……”河与目瞪口呆,“我们,也,满意?”
许砚轻笑:“还有一个原因。”
“我有点不想听了。”
许砚想到最近林季的表现,还有那天在酒店不断询问他是否真的会完成自己愿望时的表情,没理会河与,继续道:“他今天晚上会向我告白。”
“哈哈。”河与干笑两声,决定不接这个疯子的话。
今日的一切都很顺利,许砚和林季经纪人交谈后得知,至少有五家奢侈品牌向林季递交了合作邀请。
林季在后院休息到交谈会结束,午饭时重新回到会场。
林季看起来神色有些差,许砚过去为他拿了块慕斯蛋糕,林季点头接过,只吃了一口就放在了一边。
许砚知道人在低血糖的时候其实是吃不下什么东西的,但他还是希望林季能多爱护点自己的身体,于是又重新拿了份别的口味的甜点给他。柠檬味的,口感丝滑,容易下咽。
林季看了许砚一眼,很快移开目光,最终还是乖乖吃完了。
今日的林季穿了件蓝色短袖,在阳光下衬得他肤色很白,白得像要融化到光晕里。不说话时,那双唇轻轻闭着,勾地许砚心痒。
积了整天的欲望终于在晚上得以发泄。
许砚一进屋就将林季拉进了浴室,为林季脱衣服时,许砚忽然懂了自己以前看侄子玩人偶时的感受,很微妙的心情,一种类似于满足的感觉渐渐填满了他。
许砚没有像以前那样粗暴,反而像欣赏一件终于属于自己的东西一样,一寸一寸地抚摸起来,像要记住林季身上的每一颗痣,记住摸到哪里时怀中的人会有感觉。
许砚忽然想到一月底,他带林季去城内的高级酒店,那时候林季还对进入充满恐惧。
他把林季翻过来正面对着自己轻笑道:“林演员,你记得当时我们第一次是怎么做的吗?”
林季点点头,却没看许砚。
许砚伸手,强迫对方和自己对视,可两个人的眼神刚一接触,林季的眼角就滑落了一行泪。
许砚:“当时你没有哭吧,只是说自己的背很痛。”
许砚故意把林季放倒在地板上,让对方的背脊与冰冷的地面接触。
林季的表情闪过一丝恐惧,许砚低头吻掉他的泪:“你当时对这个姿势很害怕,但是最近好像不怕了。”
许砚正要起来,林季却忽然攀上了他的脖颈,碎发在他颈间蹭了蹭,林季的声音已经开始有些变了:“我,我不想用这个动作。”
许砚没听他的话,林季也就没再挣扎。
等温存过后,许砚将林季抱在怀里,余韵好久都没离开,林季不断颤抖着,松松地用手勾着许砚的胳膊,似乎在怕自己掉下去。
许砚低头:“我说过会答应你一件事,你想好了吗。”
林季点头。
许砚:“我现在就可以答应你。”
林季努力看他:“真的吗?真的什么都可以吗?”
许砚点头,他想,如果林季告了白,他明天一早等林季睡醒后就带他去外滩转转,带他正式和河与见一面。
林季的泪水还没止住:“许总,我们结束吧。”
许砚愣住,动作也停了下来:“什么?”
“我们结束吧,求求你。”
许砚感觉自己的心猛地被人揪住,他期待了一天的告白,他做好一切准备打算第一次给一个人一个名分,但等到的,竟然是林季在他怀里求他结束?
浴室里水声很大,林季声音轻轻的,但还是清晰地传到了许砚耳中:“我知道我妈去世了,我知道你换了我的号码故意不给我说。”
“我知道你懂我想在我妈去世后自杀,”林季摇摇头,“我知道你怕我死,如果我死了,你就没有了玩具。”
“但是……”
“别说了。”许砚把林季从浴室捞出来,拽回了床上。
“但是我不恨你的自私,”林季没有要停的意思,“我只是太累了,我不想再在上海了。所以我们就这样结束了好不好?”
“林季,我叫你别说了。”许砚脸色很差,声音冷了下来。
“许总,我知道你不爱我,你只是想和我做这种事。”林季的泪不知何时止住了,许砚低头看下来,林季眼里无神,只留有了恐惧。
还有和最初时一样的怨恨和愁苦。
“你把我当成谁都可以,但是为什么偏偏,为什么偏偏就是林秀?你怎么能把我当成林秀的替身?你们凭什么?凭什么都这样?我已经不恨任何人了,就都放过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