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答案
    松田阵平听完觉得自己真得和朝闻道好好干一仗了。

    他忍了又忍,最后还是咬牙切齿地一边说着“你这家伙——”一边单手把人勾了过来,完成完美的锁喉。

    萩原研二则是感觉自己在见证一颗人形洋葱缓缓脱下他一层层的外衣…

    当答案公之于众的那一刻,他放弃了思考,大脑皮层的褶皱仿佛被瞬间抚平了,拉伸了,有一股瞬间的放松,就像漫步在挪威的森林,遨游在三亚的太平洋,感觉自己是一只灵动的蝴蝶吮吸雨后的第一滴甘露。

    而朝闻道完全不明白松田阵平震惊的原因,他一边被锁喉一边还要说话:“我来警视厅之前总得有个工作吧,真凶出现在前东家的研究所只是恰好而已啦……”

    松田阵平半个字也没信,他冷笑道:“所以?这世界上哪有这么恰好的事——恰好偷走炸弹的家伙出现在池袋,恰好偷走他们的是那群砍人魔,而你恰好认识池袋的暴力集团,他又恰好知道线索,最后我们通过调查,恰好得知操控砍人魔的真凶出现在了你的上一家公司?”

    “你觉得这对吗。”松田阵平捧读:“多么的恰好啊。”

    朝闻道心想这也不是我让炸弹跑到池袋的,要说万恶之源的话那一切都是司辰赤杯的错,但现在他还真踏马得替对方背上这口锅,自打园原沙也香说一部分砍人魔和她断联之后,朝闻道就意识到一个可怕的事实——

    赤杯没准真的是来帮自己的,尽管方法让人心累。

    所以他只能沉默片刻后抱有希望和松田阵平打商量:“为什么不能?”

    没准真是这么恰巧呢。

    松田阵平回以呵呵二字。

    经过松田阵平一分析,萩原研二也是被这么多连环套震到了,他感慨:

    “小朝,你还有什么惊喜是我们不知道的。”

    朝闻道正被松田阵平用手肘锁住脖子,整个人完全放弃了抵抗把前者当成靠垫在用。闻言先是一愣,而后思考起来。

    他告诉萩原研二:“还有很多。”

    萩原研二大叹气。

    你说这人撒谎吧,其实不然,他很诚实的,只是别人不问他不说而已。

    松田阵平咋舌的声音从朝闻道身后响起:“……你这家伙到底是不是故意的?还是说就是这种挤牙膏的性格??”

    讲真,对上朝闻道那坦坦荡荡的表情,真的会有人觉得这人身上存在什么秘密吗?哪成想对方看起来是个光滑的鸡蛋,实则是伪装成鸡蛋的洋葱,他和hagi只能一层一层手动拨开……哦,有一部分还是洋葱主动脱掉了伪装。

    不过。

    松田阵平眯起眼睛,他和朝闻道还保持着刚才背后锁喉的姿势,但这有点像威胁,而松田阵平本人虽然看上去像个黑I道,却是实打实的警I察。

    于是他松开了手肘,却伸手托住了朝闻道的侧脸,带着下克上的心态如愿以偿地把对方的脸颊拢在手中掐了一下,然后卷发青年干脆不动了,下巴抵在朝闻道肩膀上,维持着这个姿势开口:

    “——还有很多是指什么?”

    朝闻道一时间竟然总结不出来。

    颈窝是松田阵平毛绒绒的卷发,朝闻道被他锁着完全动弹不得,本人也没有反抗的想法,干脆随了松田阵平的心愿被桎梏着。

    “这个嘛,我不太好概括。”他想了想,反问道:“除了我们现在要看的“真凶”之外,你们还想知道什么?”

    这种任凭处置又知无不言的态度还蛮有诚意的,蚌壳打开不外如是,朝闻道这个队长当的倒是慷慨。

    萩原研二挪过来的时候他还下意识帮忙挡了一下因为投影而被覆盖住的桌子角,以免对方磕碰…只是这样一来朝闻道完全就是被这两个爆处组的警I察一前一后挟持了,萩原研二在他面前投下一片阴影。

    “哦——口气很大嘛。”松田阵平挑挑眉:“你什么都会说?”

    朝闻道露出逗小孩真有趣的表情,“嗯嗯,会哦。”

    这么说着,他抬手拍了拍松田阵平手感颇佳的卷毛,“如果我知道的话。”

    “……我看就没有你不知道的事。”

    嘟囔了一句后,松田阵平正了正神色。

    警视厅是从哪里得到了炸弹的消息在池袋,黑田兵卫为什么要让朝闻道与他们同行,而朝闻道又怎会对偷走炸弹的砍人魔如此熟悉——这些疑点他们都需要得到答案。

    问题连珠炮弹似的落在朝闻道面前,而被二人盯着的嫌疑犯却露出了一个颇为狡黠的笑容。

    “这是个很长的故事了。”他说,“而语言的解释或许稍显苍白,我们一边看投影一边说吧——请看VCR。”

    。

    。

    。

    矢雾制药口中自称的关东前几大公司,其实只是过去的威名,如今业绩下滑,声势早已大不如前。

    而在两年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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