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不分离的印记
威胁。平日里,江牧野那些带着占有欲的试探,他多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今晚不知怎么,手上残留的刺具的冰凉与眼前这人眼底的强势撞在一起,突然就没了容忍的耐心。或许是给对方纹身时绷得太紧的神经还没松开,或许是月色太凉,让他突然想划清一点界限。

    江牧野脸上的笑意顿时收敛了。他看了江念霭半晌,终究还是软了下来,在他额头珍视地落下一吻,像在安抚一只炸毛的猫:“别生气,哥哥这就走。”言毕,他起身离开房间,轻轻带上了卧室的门,却没有立刻走,只是靠在门外的墙上,听着里面的动静。

    江念霭自然知道他没走,但懒得去管了。他起身,快速冲进浴室,冰凉的水浇在脸上时,才后知后觉地松了口气——刚才江牧野眼底的痴迷太烫,烫得他几乎要溺进去。洗完澡,换上睡袍倒在床上,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寂然地闭上了眼。

    门外的江牧野听到浴室里的水声停了,才低声骂了句:“真是疯了。”随后转身回了自己的卧室。莲蓬头形状的花洒中的热水浇了下来,他仰起头,喉间却溢出压抑的喘息,暴露了方才被强行压下去的躁动。镜子蒙上了层白雾,照不出他眼底翻涌的情绪,只映出后颈那片刚纹好的、还泛着红的彼岸花纹路——和江念霭右颈侧的那片,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