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沛雨被英语专业录取,虽然叶长风学的数统,但是他主动领命,完美成为了夏沛雨班级军训期间的临时代班。
上午最后一节课铃声响起后,他已经拎着包溜到了英语班训练场地旁边的大白杨树下,一个个拧开了包里面的五瓶水,又一个个仔细拧上。
叶长风手里动作不停,透过浓密的植物的空隙,转换了无数个角度,夏沛雨显得白皙的脸终于完美地进入了他的视野。
叶长风前一秒觉得自己忙的像个组装“枪支”的狙击手,后一秒觉得夏沛雨像极了被绿色苔藓覆盖的半截白色钢琴键。
听到广播里的解散声,叶长风向前交代了晚上的集体活动。
“你们班长说晚上有歌唱活动,就在北操。”叶长风直直地望向被宽大的帽子遮住半张脸的夏沛雨。
“靠,劳资还要去澡堂洗澡啊。”
“传说的麦霸要来了啊啊啊。”
“五班‘小王菲’,了解一下。”
“故事的小黄瓜~”
“周杰伦18年胎教老粉要拔刀啦。”
夏沛雨撞向了叶长风的视线,局促地眨眨眼,不知道是向前和他打招呼还是去买豆乳玉麒麟---他站在那里立正一个小时决定出来的。
叶长风豁然一笑,穿过解散人群,径直走到他的身边。
“小鱼。”叶长风把水递给他。
“叶长风。你不是数统....”夏沛雨摘下了帽子。
“我主动代班,”叶长风接过他的帽子,随手一扇一扇,“加学分。”
两人一句又一句的的聊过,决定一个人去食堂买饭,一个人去买奶茶。最后,完美在宿舍门口碰面了。
宿舍来往的人不多,他们肩并肩上楼梯。
夏沛雨的目光有意无意瞥见叶长风的蓝色卫衣。
校园里,夏沛雨扭头抿嘴,笑痕在他的眼底荡漾开来,偷偷看向叶长风跑过来时似乎要浮起来的高中蓝白色的校服。
“叶长风!”叶长风旁边的同学于航在夏沛雨的后面喊道,他知道夏沛雨不太可能回头。
于航眯起来了眼,满是得意。因为夏沛雨四处扭过头,寻找声音。
叶长风按耐不住,胳膊笑着撞了一下旁边的人,径直跑向了夏沛雨,校服被风吹鼓起来了。
这个游戏他们在高中玩了很多次,起初是因为很少有人能远远叫住正在走路的夏沛雨。这才让人实验出了喊叶长风的名字似乎更加有效果。
上楼梯时,夏沛雨看到了叶长风露出来略显夸张的腹部肌肉,仿佛是虬在精壮的腰身上,还是小麦色。他一时耳热地思考叶长风上大学一年究竟是吃了什么。
中午饭后,夏沛雨简单梳洗后侧躺在床上,仍然穿着运动鞋的两只脚搭在梯子上,伴随着空调扇叶的风声缓缓入睡。
其他三位“过来人”自觉放低了手头动作声音。
午时三点钟,“邪恶”绿色方行队在没有一丝绿荫的广场上集合完毕。
晚上8点,操场上凉风习习,吹动着白杨树叶“沙沙”声,几个大灯只能将将勾勒出人的身影。人声虽然鼎沸,操场中央的两只麦克风也确确实实惹人注意。
“谢义父大人临危受命,提前光临外国语学院,担任军训时期临时代班一职!”慕尔推搡着身边的向扬,冲叶长风叫道。
“不用客气,儿砸,我们数统一向乐于助人。”向扬哈哈笑道。
“88分勇闯外国语学院,害怕你追忆往昔泪洒广场,我们可不想去拉你。”叶长风冲他摆摆手。
“我靠,叶长风你戳劳资肺管子是吧。”理工男慕尔被迫回忆起和前女友英语单向奔赴的爱情,最后流落前女友娘家受尽苦楚。
“这个宿舍只有我和夏小雨是一家人。”慕尔抱紧了夏沛雨吸了吸鼻子。
“下中雨呢,还下小....”向扬随口一句,觉得自己闪了舌头。
“还有下大雨”。夏沛雨在后面忍不住接上话,笑着追上他们。叶长风看到旁边的“小迷彩服”,嘴角忍不住上扬。
身为外国语学院学生会的一员,慕尔熟练地拿起来了话筒主持,并且厚道地邀请叶长风——E到爆炸的社交恐怖分子上台献歌一曲。
叶长风并不擅长音乐,准确来说是五音不全。在他小学五年级兴致昂扬地哼唱着一句“至少还有你”的时候,还被旁边身兼文艺委员的好哥们儿说成跑调。
“卧槽,这哥们儿的肌肉,谁的一辈子!”
“这哥们谁啊,社交NB症,长的挺帅的。”
“这不是,你们英语班的代班吗。”
“姐妹儿都热成超雄了,传说中大奈糙汉也看不见啊。”
叶长风生就一副开朗的性格,他小时候和老家村东一群头80岁老太太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