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长风站在台上拿过麦克风,晚风轻卷着他的发丝,时不时勾着翘起的唇角。如果灯光再暗些的话,台下的坐着的人顺着视线,就可以看到叶长风一直注视着的人。
夏沛雨用手背抵着嘴,以防笑出声。
实际上,他听过叶长风唱歌,准确来说是叶长风给夏沛雨唱的。
夏沛雨抬起头看向等不及立麦展示的叶长风,视线渐渐失焦,身边所有一切都化作了虚影从他的脑海中划过,只有高中时期窄窄的小路上背着吉他的少年一直看着他。
熟悉的吉他谱子再次响起,和夏沛雨当时耳机中的歌完美重合。
“Heavy hung the opy of blue. Shade eyes and I see you.”夏沛雨忍不住先开口轻声唱到。
“Heavy hung the opy of blue. Shade eyes and I see you.”,叶长风慢慢开口,他唱的很认真又很郑重。
夏沛雨的帽檐一起一落,眼神一下又一下飘过叶长风的脸上,像极了藏在树叶里偷食吃的小熊猫害怕被饲养员发现。
Green is the colour of her kind
Quiess of the eye deceives the nd
Envy is the boween the hopeful and the daed.
演唱结束,夏沛雨也唱完了最后一句。
叶长风的嗓音与高中时期相比低沉了些,跟随伴奏慢慢吟唱出一个个单词,是很标准的英式发音。只不过有两处明显的跑调,引得“迷彩服”们笑成一片。
如果忽略这两处的话,歌曲舒缓温柔和着夜风,唱歌人娓娓道来,倒是一首不错的放松小调。
外国语学院的女生占比很大,女孩子们三三两两的上台。有人如愿以偿地唱着“故事的小黄瓜”,有人甩掉外套,穿着短T恤,随着搭档跳起来Kpop舞蹈。
“卧槽,刚才那个留狼尾姐妹的360度托马斯旋转看到了吗!”
“小女子不才只看到了姐姐的腹肌。”
“别只在墙上问同担啊大妹子,也帮俺问一下姐姐的电话号码。”
“你一个女的要什么号码。”
直到月亮藏进了云层,歌声终止,人群熙熙攘攘离去。
夏沛雨听着旁边女孩子们打打闹闹的声音,也不自主笑起来。他习惯性地拿出来了耳机,点开了最上面的那首歌《green is the color》,缓缓走向宿舍。
“好听吗?”旁边叶长风低沉愉悦声音忽然响起。
“小鱼。”他自然而然地叫起这两个字。
“啊、啊?”夏沛雨慌乱地把耳机里的声音关掉了。
“我唱的歌,”叶长风看他拿下的耳机,胸肌明目张胆地凑近了,“应该没跑那么离谱吧”。
“好听,”夏沛雨耳朵红一片,连忙向前快走,生怕自己的脸蛋陷进去。
他听到后面的人笑出声,心底熟悉的情感像是被人鼓励着慢慢挤出来了,格外欢快地回头叫了一句:“学习有进步哦,叶长风”。
最后一个字的音调上扬,仿佛是拉起丝儿的麦芽糖。
叶长风歪着头笑着注视着他,仿佛夏沛雨已经完全被他放进了瞳孔中,但是没有跟近。两个人很默契,谁也没有走快,看着对方的身影或是影子,保持这样的距离,直到宿舍。
“明天40度,小夏,身为同门,师哥真想去给你施法求雨。”慕尔“地铁老爷爷”式看着手机天气预报,“瞅你瘦的,明天估计还能变成熟的了。”
“建议叶长风——外国语学院编外人员顶替夏沛雨同学军训资格。”向扬看向旁边整理明天避暑用品的叶长风,“话说小叶子什么时候热心成这样,疑似想要决战‘旷工之巅’。”
“这我倒是赞同,编外人员小叶子今天晚上英文歌开场,口语水平不错,平日深受慕老师口语影响啊,哈哈哈哈。”慕尔躺床上仰天大笑。
“那倒没有,毕竟你可是在作业截止前三分钟发现自己没交的人。’’叶长风坐在了凳子上,喝口水。
“那又怎,谁懂语音考试60.2分险胜的含金量啊哈哈哈哈哈哈!”慕尔回忆自己的“光荣战绩”。
“小夏高考考得怎么样,是自愿加入我们‘莎士比亚’吗?”慕尔对自己的好师弟很关心。
“嗯,650.......我志愿第一个就是英语。”夏沛雨从床上坐起来,手机屏幕是他在搜索的琴房和A大校历。
“靠,那你大可以逃.....”慕尔一拍大腿,又猛然一想人家学霸纯